“颂之,”莫时打断,“别让它愈合了好不好。”再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导致耳骨感染增生,甚至变形坏死,但他没说出来。
“为什么?”祝颂之皱眉,有些不解。
“我想看你戴耳钉。”莫时的吻落到他的伤口上。
祝颂之想象了下,担心道,“会好看吗?”
“会的,”莫时说,“等过几天,戴上看看。”
祝颂之没戴过,不过既然莫时喜欢,“那我再多打几个?”
“不用,这两个刚刚好,有种不对称的美,再多就不那么好看了,听话,宝宝,不用再打了。”莫时轻声细语哄他。
祝颂之半信半疑,不过还是点了头。
极夜的晚上几乎不会有人出来,不过他们还是遇到了几个穿着荧光橙反光衣,戴着头灯和胸灯,沿着主路夜跑的人。
其中一个看上去认识莫时,主动跟他打招呼。
“莫,好久没见到你出来晨跑了。”马伦·达勒哈出口白气。
莫时对他温和笑笑,搂着祝颂之腰的手收得更紧,语气听起来有些甜蜜的无奈,“结了婚是这样,我爱人说太冷了,不舍得我出来。”
马伦·达勒的目光落到祝颂之身上,看上去有些惊讶。
祝颂之偏头看向莫时,想说自己其实没说过。
莫时挑眉,“不是吗,亲爱的。”
“”祝颂之为了自家丈夫的面子,点头,“对。”
“原来你结婚了,”马伦·达勒说,“你们看上去真般配。”
“谢谢,”莫时笑的得体,“你和艾丽卡也是。”
马伦·达勒拍了拍他的肩说,“下次来我们家吃饭。”
莫时跟祝颂之十指相扣,“好,路上小心些。”
祝颂之没听进莫时对这人的嘱咐,只是忽然觉得。
特罗姆瑟的冬天,好像,也没有这么冷。
第37章溃不成军Klembenene
目送那人离开之后,祝颂之被莫时拉到没人的地方,抵在树上吻。他背靠坚硬冰冷的枯树,手却搂着莫时的柔软温热脖颈,仰头吞咽着,回应着,朦胧的视线映着极夜的天空。
莫时的吻很温柔,祝颂之很快就在他怀里融化。
“站不住了,莫时”祝颂之喘着气,红着眼求饶。
莫时没放过他,掐着腰说,“宝宝,我还没对你做什么。”
听出他嗓音里的哑意,祝颂之埋首在他颈窝,像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紧紧抓着不放,“你想对我做什么。”
“Hasex,”莫时偏头问他,“好不好?”
“嗯,回家。”
他们绕着房子兜了一圈,这会离家距离不远,祝颂之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莫时则迎着风,加快了脚步。
家门打开,里面没开灯,袋子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里面全都是莫时为他准备的物品,保温杯,纸巾,创可贴,药
数不清了,祝颂之只看得到无数的爱。
咚的一声,光线彻底被隔绝。
莫时将他抵在墙上亲,动作少见的有些急促,从额头吻到眉心,眼睛,鼻尖,嘴唇,落到侧颈,锁骨,皮肤。
祝颂之低头,鼻尖正好抵上他的,“要掉下去了”
莫时托着他的腿根,把他往上抬了些,“不会。”
祝颂之觉得有点热,将外套脱掉。
莫时百忙之中抽出手,大衣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