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专家说的吗?”祝颂之被他吻的缺氧。
莫时凑近亲他轻颤的眼睫,“我说的。”
直入主题,毫不拖泥带水。等两人都累了,抱一起时,祝颂之才压下脸红,犹豫着问,“你今晚怎么不给我按摩?”
莫时挑眉,很轻地笑了一下,“想要?”
“嗯。”脸颊红的快要烧起来。
莫时低笑,直起点身来,说了句话。
祝颂之轻车熟路跨坐上去,面对面。
“Pushoppkl??rneselv。”莫时命令。
祝颂之照做,脖颈红了一大片。
冰箱旁的微光下,依稀可以见到。
色泽深红的车厘子缀在白瓷盘里。
“俯身,”莫时没动,“喂我。”
祝颂之睁大了眼睛,“莫时!”
“在,怎么了,首长大人?”莫时低笑。
“你怎么这样!”祝颂之控诉。
“做了一天手术,没力气了。”
想到莫时微微发抖的手,祝颂之心软了。
莫时微不可查地勾唇,“乖宝宝。”
祝颂之没应,只是缓慢凑近。
到一定程度,莫时忽然伸手按住他塌陷的腰,凑近,对着车厘子吹了口气,“怎么软了。Gnidegselv。”
“你,我不会”心跳太快,祝颂之甚至不敢看他。
“很简单的,我教你,认真学,宝宝。”
“可以了。”语气带上了点恳求的意思。
莫时笑了下,低头,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齿尖抵上车厘子富有张力的表面,轻轻摩擦着。
祝颂之抱着他,含糊不清,“别咬”-
莫时清楚,在祝颂之心里,他们未来必然分开的认知依旧根深蒂固,但他没办法立刻改变什么,只能慢慢引导。
他试着从祝颂之的角度思考问题,他为什么这么想。
最主要的大概还是抑郁症,认为自己毫无价值,认定自己是拖累,所以他得不断地肯定他,不停地表现自己需要他。
这段时间,他就是这么做的,事无巨细都要找他帮忙。
祝颂之对这个明显受用,很开心地帮他解决问题。
每次莫时都会给他一吻,告诉他,他没办法离开他。
“骗人,你自己明明可以。”祝颂之明显不信。
莫时从后面环住他,“可是有你在会更好。”
“好吧,这个我相信。”祝颂之笑了。
再者,莫时咨询过乔治·米勒,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认为自己跟另一个人永不分离。对方给的答案是,绑定足够深的时候。
结婚证明说到底只是一张纸,太轻了,祝颂之不信任它也是正常的。他们需要深度渗入彼此的生活,一直到不可分割。
所以他试探性跟祝颂之提了下跟家里人吃饭的事。
祝颂之不抗拒,只是有些紧张,“他们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