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的语气太差,没考虑到你的感受,晚上没有及时过来哄你,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对不起。”
祝颂之的状态稳定了很多,抱住他的脑袋。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这个丈夫做的太糟糕,跟你没关系。”
祝颂之最不喜欢他这样否定自己,皱起眉。
“颂之,这是我第一次做人丈夫,没什么经验,但是不要推开我,再给我点时间,让我学习一下,好吗?”
祝颂之摇摇头,“不是你的问题,莫时。”
“是我的。”莫时抓着他的手臂说。
“你弄疼我了!”祝颂之撇嘴。
莫时回神,后知后觉松开,“抱歉。我”
“我生气了你要哄我。”祝颂之没让他继续往下说。
莫时认罚,“对不起,你让我怎么做都可以。”
“你不能食言。”祝颂之认真说。
莫时问,“嗯,那我要做什么?”
祝颂之将他拉到书房,让他坐在书桌前,找了支钢笔和空白的纸,放到他面前,自己则站在旁边监督,“我念你写。”
莫时牵着他垂下的手,看上去十分顺从,“好。”
“第一,不许责怪自己。”
莫时怔住,抬眸看向他。
“快写!”祝颂之将他的脑袋推回去。
莫时往后退了些,忽然发力将人拉下来。
“干什么!”祝颂之挣扎着要起身。
莫时没让他走,单手搂着他,在他耳边说,“我做手术太累了,都拿不起笔了,你在这里陪我写好不好?”
“”祝颂之看了他一会,最后妥协,将那支倒下的墨蓝钢笔塞回他手里,不重不轻地踩了他一脚,“快点写!”
“写,现在写。”莫时将滑轮椅往前移,将人夹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得寸进尺,“你握着我好不好,没力气。”
胡诌的成分太明显,祝颂之没惯着他。
“莫时!你再不写我就走了!”
怕把人气走,莫时这才正儿八经开始写。
祝颂之看着一笔一划落下,凑成凌厉的字。
[1。不能过分责怪自己]
[2。不能伤害自己,如过度洗手]
[3。爱惜身体,不能不吃饭]
“颂之,你也是。”莫时忽然说。
祝颂之怔住,“什么?”
“我说,这些,你也要做到。”
手指蜷缩,祝颂之别开目光,“这是给你的。”
“也是给你的。”莫时牵起他的手,“大家都是。”
“你做到了,我就会做到,我们都会变好。”
祝颂之愣了很久的神,最后点了头。
“不开心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