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公子还是早点去歇着吧,明日还要跨马游街呢。”李妈妈笑着摇了摇头。“好。”温颜点点头,径直去了娘亲屋里。傅氏正坐在灯火下绣着寿屏,见她进来,问道:“喝醉了吗?”“娘亲看我这个样子,醉了没?”温颜反问。傅氏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脸上连一点红晕都没有,便摇了摇头,“看起来是没醉,可你的酒量,不是不行么?”“是不行啊,所以我没有多喝。”温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得亏她跟张氏兄妹喝酒时,娘亲没在场。傅氏不疑有它,点了点头,说起了另一件事情,“那个宅院的房契,下午时,我想还给你外祖母,但你外祖母不肯拿回去,反而还将我训斥了一顿。”温颜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既然这样,娘便先收着。”傅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这样了。过两日,我去看看那宅子,顺便收拾打扫一下,我们再择个日子,搬过去住,总归是你外祖母的心意,若是不搬过去住,怕是要伤了你外祖母的心,我们就当是借住了。”“好,娘决定便是。”温颜道。“公子,热水给你放屋里了。”这时,芍儿在外面禀报道。温颜闻言,与傅氏说了声,便赶紧回了自己的屋子。她脱下鞋袜,将脚放进水里时,突然想起了表哥,也不知道表哥此时是不是已经被她共感醉了?想到表哥醉熏熏的样子,她不但没有内疚之心,反而觉得好玩。尤其是想到表哥黑着脸的模样,她便想笑。表哥这会儿估计都要郁闷死了。就像温颜想的一样,傅峥原本在书房好好的处理公务,却突然感到熏熏然,整个人像是醉酒了一样。他为了能够空出时间陪温颜回云州,便将这些天的公务,都带回了府里处理,打算这两天,多花些时间,将积压的公务都处理完。可他本来清明的眉眼,突然间便染上了醉意,看公文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他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但那股熏熏然的感觉,并没有褪散。他很快联想到了什么,俊脸黑了下来。看来又是那个女人在搞鬼。他现在整个人处于醉酒的状态,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再处理公务。只得放下笔,醉熏熏地起身,吩咐司九煮醒酒汤来。司九先是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世子今日滴酒不沾,为何要喝醒酒汤?但见世子醉熏熏的模样,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对自家世子深表同情。定是那个与世子有过肌肤之亲的姑娘,搞的鬼。世子真惨。不但要替那个女人承受行经之痛,还要替那个女人醉酒。喝过醒酒汤后,傅峥依旧感到不适,没有精力再处理公务,只能早早去睡了。翌日醒来,想到书房里还有那么多没处理完的公务,他沉着脸将司九训斥了一顿。“那么久了,为何还没找到那个女人的消息?”大清早挨骂的司九,心里将那个女人给臭骂了一顿。好端端的,喝什么酒?害世子醉酒,耽误处理公务,还连累他挨骂。司九心里苦,悻悻道:“底下的人并没有停止查找,但那个女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线索。”“继续找!”傅峥沉声道。只有找到人,才能解开彼此身上的古怪。他可不想一辈子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司九应了下来,想到一事,提醒道:“世子,按前几个月的规律来看,您这几天应该就要……来事了。”傅峥闻言,俊脸瞬间被阴霾笼罩。“到时候,您还要陪表公子回云州,会不会……不太方便?”司九委婉提醒。他即便没经历过行经之痛,但看世子就知道,那有多令人煎熬和痛苦。世子这么能扛的人,每个月的那几天,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若还要在路上颠簸,世子不是更难受?傅峥也想到了这一点,俊脸变得很是难看。那行经之痛,确实令人难捱。他心里犹豫了一下,最终却道:“不妨事。”司九:“……”他真想给世子竖个大拇指。明明每次都痛成那样,坐都坐不住,得躺着,但为了能陪表公子回云州,世子竟然说出不妨事三个字。真是令人佩服啊。为了表公子,世子也真是够拼的。司九搓了搓胳膊。傅峥越想越郁闷,忍不住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不能只有他难受。那个女人昨夜还害他醉酒,过几天,又要害他承受行经之痛,他让她痛几下,不为过吧?思及此,他忍不住又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几下。司九见他又是掐,又是拧的,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果然,世子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才不会顾忌对方是个姑娘,就手下留下情呢。也是,世子只:()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