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面色大变。这可不行!他还要攒钱娶媳妇呢。他定要想法子,让世子收回成命才行。于是,他将马车靠边停了下来,然后殷勤地进去车厢,拿出被褥,垫了厚厚的一层,谄媚笑道:“世子,您躺在这上面,就不会颠簸了,一会儿,属下得全速赶车了,辛苦您老撑一下,属下保证在天明之前,追上表公子他们。”傅峥正在忍受一阵阵的行经之痛,俊脸阴沉沉的,本来想骂人,但在听到天明之前,能追上表弟时,又忍了下来。“看你的表现。”“世子放心,属下绝不会让您失望,您就好好躺着吧。”司九说罢,便出去了,拉起缰绳,重新赶起了马车。虽然有厚棉被垫着,但傅峥躺在上面,依旧睡不安寝。只因他的腹部实在疼得厉害。那一抽一抽的疼,让他的火气又噌噌噌地冒了上来。但为了能早点赶上表弟,他只能强忍了下来。不过想到罪魁祸首,他忍不住又“折磨”起了身体。哼,那个女人来月事,也不消停,还敢喝那么多酒,让他腹部疼不说,头也疼,那就大家都别好过。驿站。温颜现在的“酒量”虽然很好,但她也不敢在沈煜和叶昭面前,表现得千杯不醉,怕日后给自己招来麻烦。因此喝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便适时地露出醉态。她刚要寻个借口离开,恰巧双瑞找了过来,禀报道:“表公子,四姑娘有事找您,遣小的过来寻您。”表妹真是及时雨。温颜在心里赞了一声,歉意地看向沈煜和叶昭,“两位,我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得先回去了。”沈煜调侃道:“是真的喝不了了,还是因为有表妹在等着?”叶昭闻言,放下杯子,看向温颜。温颜醉醺醺地说:“沈兄莫要取笑我,我是真的喝不了了,你们继续。”说完,伸手向双瑞。双瑞机灵地伸手扶住她。温颜假装脚步虚浮地跟着他往外走。见状,沈煜摇了摇头,“想不到温兄的酒量这么浅。”一抬头,见叶昭盯着温颜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不禁顿了下,唤道,“叶兄?”叶昭回过神来,起身道:“今日多谢沈兄款待,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沈煜点了点头,“也好,那我送送你。”“不用,几步路而已,你也累了,早些歇着。”叶昭说完,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开了。温颜从沈煜住的院子出来后,便推开了双瑞。“双瑞,谢谢你。”双瑞挠了挠头道:“是四姑娘遣小的来的。”“我知道了,但还是要谢谢你。”温颜道。她和傅慧雪住在相邻的两个院子,路过傅慧雪住的院子时,她看到傅慧雪站在门边,不由快步走了过去,“表妹怎么还没歇下?”“没看到你回来,我如何放得下心?”傅慧雪没好气地说。“让表妹担心了。”温颜歉意道,“时候不早了,表妹快进去歇着吧。”“不急。”傅慧雪说了声,转身端了一个碗,递给温颜,“这是我让人准备的醒酒汤,快喝了。”温颜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实际上一点醉意也没有。她不好拂却表妹的心意,便伸手接了过来,并一口气喝完了,“多谢表妹。”傅慧雪拿过空碗,“好了,快去歇着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好。”温颜应了声,看着她进去了,才转身回自己的院子。芍儿已经给她打好了热水。她洗漱收拾了一番,便上床歇下了。在将要睡着之际,她突然被疼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她点亮烛火,拉起袖子和裤子查看。只见上面布满了瘀青,顿时脸都绿了。晚间在沈煜院子里喝酒时,她也被拧痛了好几下。那时,她就知道是表哥搞的鬼。但想到表哥在为她承受行经之痛,她便忍住了,没有“回敬”他。没想到,表哥竟然变本加厉,睡个觉,都不让她安生。表哥真是太过分了。共感之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她也不想将行经之痛转移给他……咳咳咳,其实自从痛感被转移后,她还是挺:()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