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见姑母神色不安,显然还在为泼湿了小舅衣襟一事,自责,便出言宽慰道:“几滴酒罢了,不碍事的,况且现在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很快就能干,姑母还是先坐下把饭吃完吧。”傅氏闻言,点了点头,“好。”傅慧雪咬了咬筷子,忍不住问道:“姑母,您怎知我小舅爱吃剔缕鸡?而且还做得那样好,方才我小舅吃了不少呢,显然我小舅很爱吃您做的这道菜。”傅氏被问得一怔,还有,连衡方才吃了很多剔缕鸡吗?她并没有注意到。不过,既然吃得多,那便说明,她做的这道菜,很合连衡的胃口。按她的意思,原是想在琼苑楼请客的,但女儿坚持要在家里宴请。她只怕自己做的这些个家常菜,人家吃不惯,那样就太失礼了,显得她们主人家,待客不周。现在好了,连衡似乎能吃得惯。思及此,傅氏心底里松了口气。“姑母,你怎知我小舅爱吃剔缕鸡?”傅慧雪追问道。面对侄女儿的询问,傅氏有些不自在起来,“我……”“傅慧雪,那么多菜,都堵不住你的嘴吗?”傅峥眉头皱了下,出声为她解围。傅氏闻言,面色反倒自然了很多。眼前这两个,可都是自己的侄子、侄女,并不是外人,而且过去的事情,都那么久了,她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想着,她摆了摆手,轻声道:“正之,并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不能说。”傅慧雪眼睛一亮,催促道:“那姑母快说。”傅氏飞快地转头看了眼门外,见连衡还没回来,便解释道,“从前我未出嫁时,听说三爷:()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