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见女儿突然一脸的慌乱,很是不解,“颜颜怎么了?”温颜回过神来,扶住她的肩膀道:“娘,你有没有叮嘱三爷,此事万不能跟别人说?”傅氏忙点点头,“我叮嘱过了。”她以为女儿是担心连衡会泄露出去,顿了顿,宽慰道,“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虽然连衡当时听到真相后,没有说什么,但她相信连衡的为人。不管她跟连衡的婚事,经了此事,会如何,但她相信连衡不会往外说。见着娘亲面露忐忑的模样,温颜冷静了下来。是啊,连三爷并非不懂轻重之人,他定然不会将她的事情,往外说。她在心里说服自己。可想到连三爷与表哥的关系,她又有些不确定。傅氏见她面色依然凝重,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不是怕被你表哥知道此事?可他对我们娘俩这么好,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也该将此事与他坦白……”哪知她话音未落,便听到女儿激烈地反对道:“不行,绝对不能叫表哥知道!”傅氏惊讶地看着她。她对傅峥的信任,不亚于对连衡的信任,在她看来,既然把秘密都告诉连衡了,于情于理,也应该跟傅峥说一声。可是却遭到了女儿这样强烈地反对。半晌,傅氏才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叫你表哥知道?他对我们那样好,纵然他知道了你是女儿身,定也不会往外说的。”温颜心乱如麻。若不是因为跟表哥共感,还与他有了那一夜,她一定不会犹豫,向表哥和盘托出。但是她跟表哥有那样的牵扯,若是被表哥知道了,她要如何面对他?表哥又会怎么看待她?“反正就是不能让表哥知道,娘千万别跟他说。”温颜郑重地交代道。傅氏越听越糊涂,但她向来听女儿的话,女儿既然这样交代了,她听女儿的便是。“知道了,没你的允许,我不会跟他说。”温颜稍稍放心了些。她现在担心的就是连衡。就怕连衡会跟表哥说。“颜颜,我今日进宫见了太后。”傅氏说起了另一件事情。温颜惊讶,但想到太后待人那样亲和,又放下心来,“是为了你跟连三爷的婚事吧?”“嗯。”傅氏点了点头,“太后知道了我跟连衡的婚事,便将我召进宫说话,是雪儿陪我进的宫,出宫时,太后还给了许多赏赐。”说到这里,她感慨道,“太后真是个好人。”“是啊,太后很慈祥和蔼。”温颜认同地点头。说到这里,傅氏突发奇想地说:“若是有一天,你的事情暴露了,我去求太后,太后应该会赦免你的吧?”温颜苦笑,娘亲真是太天真了。若是小事,太后兴许会赦免,但是她女扮男装,考科举不说,还进入了仕途,这并非小事,太后怎么可能会轻易赦免?“娘别多想,连三爷那边,说了就说了,但是其他人,可不能再说了,否则我定然小命不保。”她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就是希望娘亲别在表哥面前说漏了嘴。果然,傅氏紧张了起来,连连保证道:“我知道个中利害,不会再往外说了。”“嗯。”心里有事,晚上,温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突然,她手臂疼了下。她一僵。反应过来又是表哥在搞鬼时,她却突然松了口气。连三爷定然没有跟表哥提及她的事情。否则表哥不可能这么镇定,还有心情在这里闹她。她心情一松,忍不住也“回敬”了一下表哥。……次日,傅记绣品临近晌午时,连衡来了铺子。看到他,芍儿很是殷勤周到,给他上了茶水,便急匆匆往后院去了。她已经知道婶子跟连三爷要定婚的事情了。她由衷地为婶子感到高兴。傅氏正在绣房里教学徒,得知连衡到来,愣了下,旋即有些紧张。连衡突然到来,定是为了颜颜的事情。她惴惴不安地跟着芍儿去了前堂。哪知连衡见到她到来,什么也没说,只道:“马上就是晌午了,一起去吃饭吧。”傅氏一愣,悄悄打量了一下他的面色。见他面色如常,一时间,她猜不透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可会怕被她们母女牵连?芍儿见她杵在那里,半晌不吭声,不由替她着急了起来,“婶子,你快跟三爷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呢。”傅氏这才反应了过来,点点头,跟着连衡出了铺子。两人没坐马车,一前一后走着,朝醉月轩走去。傅氏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一辆马车。马车里,田秀丽放下车帘,很是惊愕地说:“娘,我好像看到连三爷了。”小傅氏一听,掀起车帘看了看,果见走在傅氏前面的那个男人,正是连衡。,!虽然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也没什么交谈,但是小傅氏心里却划过一丝嫉妒。两人不是早就闹掰了么,连衡为什么还要来找傅氏?田秀丽没注意到娘亲的异样,皱着眉道:“连三爷该不会还想着姨母吧?”若是如此,倒是好事,对她也有利。虽然娘亲给她分析了利弊,但她依旧打心眼里瞧不起温言,嫁给温言,就是下嫁,这让她憋屈得很。但如果傅氏嫁给连衡,那温言不就是连家的继子?连家只有连衡一个儿子,连衡又至今尚未娶妻,一个子嗣都没有,傅氏若嫁进连家,温言不就成了连家唯一的孙子?那以后连家的一切,不都是温言的?而她若与温言成亲,那自然而然就是连家的媳妇,连家的一切,也都有她的一半。田秀丽越想越兴奋,连带的,温颜在她心里,都顺眼了很多。“娘,您赶紧设法让我跟温言生米煮成熟饭吧。”田秀丽克制着内心的激动,小声道。小傅氏闻言,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女儿那雀跃激动的神色,她自然也想到了那些。她有些烦躁地说:“先别高兴得太早,兴许他们只是恰巧碰上而已,连衡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傅静淑这样的寡妇?”她话音刚落,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结结巴巴道:“夫、夫人,小、小姐……”:()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