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男人喷洒在肌肤上的灼烫气息,温颜整个人僵在那里。“那、那该怎么办?”温颜仍旧不敢与表哥对视,出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傅峥没说话,抬起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腰带。温颜见状,心脏怦怦乱跳了起来,“你、你做什么?”看着女孩儿因为紧张而乱颤的睫毛,傅峥动作一顿,修长的手指,倏而轻抚过她滑腻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下,哑声道:“我会变成这个模样,表妹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便只能……辛苦表妹了。”温颜:“……”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她整个人嗦嗦了下,一边挣扎着身子往外拱,一边道:“表哥,你别冲动,普通的大夫兴许无法诊治,但是太医一定有办法,你快进宫找太医看看吧!”“若是太医有法子能解,去岁那晚,也就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了。”傅峥不紧不慢地将拱到床沿边的表妹,拖了回来,重新压在身下。温颜:“……”她错愕地看着他。表哥说的话,比他此刻的动作,还要让她感到惊愕。什么叫让她有可乘之机?说得好像那晚的事情,是她垂涎于他,趁他中药,趁虚而入的般,明明那晚是他……不对,表哥果然知道了那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温颜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了。但此刻的情形,不是她尴尬的时候。她强自镇定道:“表哥,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冲动,你先把我的绳子解开,我们一起来想办法。”傅峥垂眸看了她片刻,低低地说了一句,“你这个骗子!”而后突然托住她的后脑勺,俯首吻住了她的唇。两人的唇瓣甫一接触,他一直克制压抑的情潮,再也收不住,凶猛而热烈。温颜僵住。两人也不是没有吻过。之前表哥睡着时,还把她当成了心仪的姑娘,给吻了。但那两次,表哥还不知道她是女子,而且也不是故意的。可现在,表哥明明知道她是女子的情况下,却还敢吻她。温颜一时间心乱如麻,整个人慌张得六神无主。直到表哥长驱直入,动作越发凶猛,她才回过神来。情急之下,她张嘴咬了表哥一口。傅峥吃疼,果然松开了她,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睛,已被谷欠色浸染,眼尾处嫣红靡丽,像涂染了胭脂一般。温颜心头一颤,别开目光,不敢看这个样子的表哥,气喘吁吁道:“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为何?”傅峥灼烫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肌肤上,嗓音喑哑不堪。温颜慌乱又烦躁,忍不住怒声斥责道:“为什么?你忘了吗?你已有心仪的姑娘,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傅峥一怔,重重看了她一眼,旋即低首,再次吻住了她,只是这次的动作,温柔了很多。温颜怔住。她没想到,她都那么说了,表哥还这么不管不顾?表哥是要当负心汉吗?可表哥要当负心汉,她却不想与他狼狈为奸。就在温颜怒气腾腾,准备再咬他时,忽听男人低哑的声音,透过两人纠缠的唇齿传来,“没有别的姑娘。”“什么?”傅峥没再回答她,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绕到她的身后,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得到自由的温颜,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她突然恐惧地察觉到身体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异样。她只觉得小腹一紧,一股陌生的冲动,瞬间裹挟了她。怎么回事?不等她理清楚,浑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一处……她本能地搂住了男人的颈项,由拒绝,变成了主动,她仰起头,迎了上去。辗转厮磨后,一种陌生的空虚感席卷了她。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翻身将傅峥压在了身下,然后低下头,胡乱地啃着男人的唇,一只手还急切地解起了男人的腰带。那急切的模样,让理智在崩溃边沿的傅峥,不由清醒了几分。表妹这是……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作乱的女子,傅峥鸦羽般的长睫,眨动了两下,俊脸上染满了错愕和复杂。下一刻,他身体倏地一僵。他感觉到腰带被解开,一只软弱无骨的手,探了进去,并顺着他紧实的腰线往下……傅峥闷哼了声。被他深埋的记忆,突然如洪水般涌向他。那晚,也是如此。他脑海里闪过表妹那一握的主动,以及表妹白皙滑腻的后背……池水荡出一圈圈的涟漪,以及在寂静深夜,发出的最动人的声息。傅峥喉咙一紧,忽地翻身,将大胆的女子,重新压到了身下。温颜已经被那种奇怪又陌生的感受,给折磨疯了。她本能地撑起身子,想再度将男人压回身下,但男人这次并没有再给她机会。“我来。”这两个字,好似从男人的齿缝中迸出的般。这一晚,在幽香阵阵中,两人不知疲倦。,!直到天光微亮时,二人才沉沉睡去。……温颜是被窗外照进的刺眼天光,给照醒的。她以为身体会不适,就像去年那晚过后一样,浑身酸疼,走路都走不了。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除了有些疲倦,身上竟是一丁点酸痛都没有,反而有种通体舒爽的感觉。这个发现,令她很是惊愕。可转头看到身旁正沉沉睡着的表哥时,她立即福至心灵,明白了过来。表哥与她共感,自然,本该属于她的酸痛,也全部由表哥承担了。意识到这层,温颜总算找回了一些慰藉。哼,让表哥这么会折腾。报应来了吧?她身体的所有苦楚,最后都会转移到表哥身上?思及此,她看向睡得人事不醒的表哥,忍不住在他的俊脸上用力掐了下。下一刻,她“啊”的一声,痛叫出声。她吓得立即罢了手。她忘了,她身体的任何不适,都会转移到表哥身上,但表哥若有不适,也会转移给她。幸好表哥睡得人事不醒,听不见她的叫声。温颜坐在床上出神了一会儿,看着丢了满地的衣衫,她的脸突然烫了下,赶紧下地,赤足将地上的衣衫捡起来,一一套上。待收拾妥当后,又给表哥盖好被子,而后悄然拉开屋门,出了这个院子。然而她刚出院门,便看到抱剑而立的司九,守在那里。看到他,温颜吓了一跳,“司、司九,你怎么在这里?”司九昨夜便将人都遣散了,只一人守在这里,自然也听了一夜的靡靡之音。他虽然早知道表公子是姑娘家,但想到她昨夜跟世子的疯狂,还是有些尴尬的。他没敢看温颜的眼睛,低着头道:“我奉世子之命,守在这里,没让任何人靠近。”他不说还说,一说,温颜便立即想到了什么,也尴尬不已。“我、我先回去了。”司九朝她身后张望了下,没看到世子,不禁疑惑问道:“世子呢?”:()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