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慧雪刚走到御书房门外,便被守在那里的小太监,热情地迎进了御书房。傅慧雪很是诧异。什么时候,御书房变得这么随便了?都不用通传,就可以随意进入。傅慧雪压下心头的疑惑,向御案后的男人行了一礼,“雪儿见过皇上表哥。”“免礼。”皇帝温和道,“你来找朕,是有什么事么?”傅慧雪点了点头,“太后姨母说皇上表哥日理万机,都没时间好好吃饭,便让御膳房准备了皇上表哥爱吃的菜,让我来请您过去一道用晚膳。”皇帝闻言,扫了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刚要措辞拒绝,却在看到表妹用一双纯澈的眼睛看着自己时,拒绝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了。他抬手揉捏了下眉心。处理了一天的政务,他确实也有些疲惫了,便起身道:“那走吧。”傅慧雪愣了下,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地答应。皇帝从御案后出来,见她还呆呆地站在那里,有些迟钝的模样,忍不住上前,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走吧。”“啊?哦。”傅慧雪眉头轻轻蹙了下,克制住去揉脑袋的冲动,跟在他身后,出了御书房。天色已黑,宫人拿着琉璃宫灯,走在前面引路。皇帝负手走了几步,察觉到表妹有些安静得过了头,便侧头看了眼。然后就看到小姑娘噘着嘴,在揉脑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显然对他方才的那记敲打,颇有怨言。皇帝忍着笑意,放慢了脚步,等她走上来了,才问道:“脑袋敲疼了?”傅慧雪确实有些不高兴。怎么她在府里,要被大哥欺负不说,进了宫,还要被皇上表哥欺负?她就长得那么好欺负?偏偏对方是皇帝,她又不能像对待大哥那样。一时间,她只能生着闷气。这时冷不丁听到皇帝的询问,她脱口道:“疼不疼的,你让我敲一下,试试?”“嗯?”皇帝停下脚步,嗓音有些发沉。傅慧雪这才反应过来,吓得闭上了嘴巴,摇着头道:“没、没事。”心里懊悔极了,她怎么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了?皇帝表哥应该没听到她说的话吧?应该不会治她的罪吧?然而她才这么想着,就听到皇帝声音威严道:“朕都听到了。”傅慧雪愣愣地看着他,反应过来,她懊恼又害怕,呜呜,皇帝表哥不会真的要治她的罪吧?她连忙屈膝跪了下来,“臣女、臣女不是说您,还请望皇上恕罪!”不过未等她双膝触地,皇帝便伸手将她扶了起来。“刚才的胆子哪儿去了?放心,朕不会治你的罪,不过……”傅慧雪的心提了起来,追问道:“不过什么?”看着小表妹一脸紧张的模样,皇帝倏而抬手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下,“罚你明日到御书房来给朕磨墨。”“啊?”傅慧雪愣住,“只是磨墨?”“表妹对这个处置不满意?”皇帝挑眉。“没有,臣女很满意,就磨墨吧,臣女可会磨墨了。”生怕皇帝改变主意,罚别的,傅慧雪急忙道。皇帝眸内掠过笑意,没再说什么。很奇怪,娇憨的表妹明明看起来有些迟钝,可跟表妹待在一块,他竟觉得满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慈宁宫。看到皇帝和傅慧雪一前一后走进来,太后嘴角的笑意,都快要压不住了。每次她让人过去请皇帝过来一起用饭,皇帝总会以国事忙为由拒绝,可是每次让雪儿过去请他,他都会过来。这孩子,还说只是将雪儿当妹妹看待。若只是当作妹妹,皇上会这么听雪儿的话?思及此,太后满脸笑意地吩咐宫人道:“备膳吧。”“是。”宫人立即去了。“见过母后。”皇帝上前问安。“皇上快坐吧。”太后亲手从宫人手里端过茶,递给了皇帝。“谢母后。”皇帝接过后,在一旁落了座。“雪儿累了吧?喝些茶水,再吃块糕点,垫垫肚子,晚膳很快就好了。”太后招呼着傅慧雪,还亲自给她端茶,拿糕点。傅慧雪已经习惯了太后姨母对自己的照顾,也没觉得不妥,伸手接过,就在她身边,乖乖坐好,吃了起来。皇帝喝了口茶,便看到对面,表妹低头吃东西的模样。她不是那种纤瘦的女子模样,相反,她生得珠圆玉润,加上出身富贵,自小被娇养宠爱着长大,所以整个人明媚又娇憨,性子单纯,没什么心眼。是很讨长辈:()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