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众人都起哄起来。
奥拉夫愣了一下,然后摸着大胡子,努力回想:“呃蓝色的?不对好像是红色的裙子,对,是红色的,亲爱的,对吧?”
他妻子笑着点头:“算你过关。”
游戏继续,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热烈,有人被要求学海豹叫,有人被问及最尴尬的经历,裴秀雅又摸到过一次雪花石,安全过关,权至龙摸到过一次巨人石,自己默默喝了两杯那金黄色的精灵酒,酒劲好像不小,他的耳朵尖有点泛红了。
又一轮,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年轻女孩摸到了恶龙石,她眼睛转了转,笑嘻嘻地指向裴秀雅:“秀雅选择,你是选择回答一个问题,还是接受挑战,或者让你身边这位帅气的朋友替你接受挑战?”
权至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知道裴秀雅刚病好,肯定不能多喝酒,直接开口:“我替她。”
年轻女孩眼睛一亮:“好,挑战是和现场你觉得最吸引你的人,共用一根甘草绳。”
所谓的“甘草绳”,是一种冰岛特有的黑色甘草糖,做成长长的绳子状,非常耐嚼,味道独特而浓烈。
赶紧有人递过来一根黑色的像鞋带一样的甘草绳。
权至龙接过来,顿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裴秀雅以及在场其他异性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好奇。
他拿着那根黑色的糖果,转向裴秀雅,客厅里安静下来,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靠近她,然后,他的动作很慢,眼睛一直看着她,征求她的意见:“秀雅,你和我,可以吗?”
裴秀雅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好像又回来了,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注视,她看着他那双在帽檐阴影下显得格外好看的眼睛,看着他咬住黑色糖果一头的,形状好看的嘴唇,她迟疑了一下,微微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甘草绳的另一端。
绳子瞬间绷直了,现在埃达奶奶笑着宣布:“一起往中间吃,谁先松口或者咬断,就算输。”
权至龙看着她,开始慢慢地把糖果往自己嘴里收,裴秀雅也只能跟着他的节奏,慢慢地向前,感受着那股浓烈的甘草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裴秀雅能看清他帽檐下低垂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那根黑色的绳子越来越短,周围的起哄声好像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就在他们的嘴唇几乎要碰到一起,甘草绳只剩下短短一截的时候,权至龙猛地停住了,他赶紧咬断了那根糖果。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赶紧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帽檐,好像想把它拉得更低,掩饰什么:“我输了,我喝酒。”
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精灵酒,一饮而尽,他的耳根完全红了。
游戏还在继续,但是裴秀雅和权至龙之间,好像隔了一层微妙的东西,之后权至龙好像运气变差了,又输了好几次,他每次都沉默地选择喝酒,替裴秀雅挡掉了所有的惩罚,金黄色的酒液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派对快结束的的时候候,权至龙已经明显醉了,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背靠着墙,帽子歪到了一边,他低着头,眼神有些迷离,不再像平时那样刻意避开别人的视线。
裴秀雅走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jason,你还好吗?”
权至龙抬起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好像才认出她来,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好,回家。”
他试图站起来,身体却晃了一下。
裴秀雅赶紧扶住他,他向她的方向靠过来,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他的头靠在她颈窝旁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味,吹拂着她的皮肤,有点痒。
埃达奶奶走过来,看着权至龙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看来我们的精灵酒后劲不小,秀雅,我找个朋友送你们回去,快带他回去休息吧,今晚很开心你们能来。”
另外的男人费力地支撑着权至龙,和裴秀雅一起向埃达奶奶和其他人道别,走出了温暖的小屋。
屋外,权至龙被冷风一激,好像清醒了一点,但是脚步依然虚浮,下车后,他被那个男性朋友扶进了房间,裴秀雅想了想,怕他晚上不舒服,打算暂时留在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