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找顾清谈话,从始至终,都是一视同仁。
经历过荒漠之行的他,意志已经到了另一个高度。
杨弃也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平时他晕诡异,有人救他。
当他被无数诡异的恶念盯上时,脑子里刚刚出现的不适感就被本能的逃生欲望冲破,身体被极度的死亡危机笼罩。
除了逃命,哪还有什么晕诡异的感觉。
当你在不知不觉间翻越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时,才发现,以前让自己生不如死的磨难,无法活下去的心理障碍。
只是一个小水洼。
不想走出来的,一直是他自己而已。
“杨教员,他真的十八岁?”
“十八?新年早就过了,应该是十九了吧!”
“···”
顾清微微沉默,这有区别吗?
他们这里,除了卫远比杨弃小一岁外,其他人,要么与杨弃同龄,要么都比杨弃大不少。
他们还在学员混,人家已经是他们的教员了。
这个教员,还不是一般的教员。
“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无法理解的存在,和他们比,咱们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别给自己压力!”
殷木拍了拍顾清的肩膀,怕他又钻牛角尖。
顾清看着走在后面吊儿郎当的杨弃,微微摇头。
只是这个少年让他过于震惊了。
四周时不时冒出来的诡异和异化物种,也都被人主动出手解决。
他们离边关也越来越近。
“大哥,你是不是要走了?”
范云熙回头看向杨弃,冷不丁问道。
“你怎么会问这个?”
“就是一种感觉···”
“暂时不会,以后说不准”
杨弃说道,范云熙哦了一声,女孩子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的。
只是不知道,杨弃这次离去,什么时候会再见面。
杨弃倒是没有过多在意,他以后必定会离开的,只是月亮上那股诡异的力量。
让他压根无法离开这片天地。
要是有可能,他还想看看更远处的风景。
做人要是没有追求,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