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
“这是学不会了。”
华旭鸿放弃了。
彻底的放弃了。
因为这种力道的把握是很难的——这种难,不是自身出力的难,而是金针进入病人的穴位之后,有病人的血肉的松弛影响。
并不是说他施展三分力,这三分力就会在病人的金针上体现出来。
金针刺入血肉里,被血肉阻挡之后,弹针之下,那力道是要大于三分力,小于三分力还是恰好三分力?
每一份力道都是要不同,才可以形成不同频率的震针。
就这,难不难?
这显然不是人力可以办到的。
这种操作,是极限入微级别的操作了。
苏离可以办到,恰恰可以说明苏离牛逼。
但是华旭鸿懂,所以一看就会,一练就废。
正是懂,他也明白,他这一辈子上不了手。
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血肉皮肤松紧度不同,气场不同,以至于施针的力度就会不同。
哪怕是这些都是完全相同的,金针相互之间的力度,金针本身的纯度,金针本身的弹性等等,那也都需要考虑。
一想到这些,华旭鸿觉得本就不再精进的医术更加的雪上加霜。
“信念可以掌控力度,改变力度。”
“信念是无形的,就是自信的力量。”
“力度可以用到所需力量的额外六成。
就是额外加六成力——这样一来,力度会过大,导致加大震荡。”
“但是这种震荡会逐渐衰减,把握衰减过程的力度之后,在一个差不多的区间再弹下一针。”
“既然无法一瞬间成针阵,那就一根根的衔接也差不多。”
“熟悉之后,力度会逐渐的降低,渐渐的能做到胸有成竹了。
到时候,凭着自信,凭着感觉,随手一下就刚好精准。”
“这世间并无真正的难事,所有的难,都是无数的简单叠加而成。”
“所以,从最简单的开始总不会错。”
苏离一瞬间就看出了华旭鸿的难处,因此毫不在意的指点了一番。
最基本的规则,通杀。
从简单到复杂,这甚至是生命起源的定义。
任何因果与法则都逃避不了这一点,都在这个圈定的规则之内繁衍。
还有类似的说法——万丈高楼平地起。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所有的大道到了最初都是最基本的东西。
这点唯有自身真正的深入心灵的经历过或者体会过,才能真正的明白。
不然,大道理讲再多都是空谈,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眼下,华旭鸿达到了这个门槛,苏离一句话,就足以让他的医术突飞猛进,打破桎梏更进一步,完成量的累积到质的飞跃。
果然,华旭鸿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如醍醐灌顶,直接就清醒了,悟了。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