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愣了下,笑了:“倒也不是离世了,只是离开我们家了。”
“为什么?”虞黎有些不解。
“他是个道士。”调酒师的语气有怅惘,但也有道不明的情绪:“家里人都说他心智不成熟,整日里装疯卖傻,跟那些玩意打交道,亲戚对他也敬而远之……”
虞黎听得入迷,喝着喝着一杯酒喝完了都不知道。
“我结婚那天他来了,随了一大笔份子钱,带了些话给我,然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出现过了。”
虞黎咋舌:“他再没回来过?”
调酒师摇头:“外祖父那样的人,家对于他来说估计也是束缚。”
虞黎点头:“也是。”
不被人理解,确实是一种束缚。
调酒师看了眼空杯子,微愕:“需要再来杯吗?”
虞黎撑着头,捏了捏太阳穴,摇头:“不用了谢谢。”
她倒是对他外祖父更感兴趣:“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穿越时空了呢?”她声音低到没有:“和我一样。”
“什么?”他没听清后面的话。
虞黎摇头:“没什么。”
调酒师反应过来了,盯着虞黎的脸微微发亮:“穿越时空?”
他错愕:“你怎么想到的?”
虞黎:“……”
“我瞎说的。”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太阳穴,头微微发沉。
调酒师倒是起了精神:“想不想知道我外祖父最后跟我说了什么?”
虞黎撑着眼皮,应了声:“嗯?”
调酒师说了很多话,虞黎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却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最后他似乎摇了摇头,把一张纸塞进她手心,然后继续给客人调酒。
虞黎本想趴着桌台上睡一会,可熟悉的声音传来:“虞美人,你怎么在这?”
熟悉的鸡皮疙瘩感油然而生,虞黎一个激灵,下意识往后仰。
番桉拉住她胳膊,调笑:“看见我这么激动啊?”
虞黎:“……”
她起身,拍开他的手,声音冷淡:“想太多。”
她走,番桉也跟着她走,最后虞黎认输:“你跟着我干嘛?”她揉着太阳穴,有点晕。
番桉靠近她,语气暧昧:“不干嘛呀,我就想跟着你。”
虞黎:“……”
她头晕的很,连带着脾气也暴躁了不少,她一把推开他:“你这人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