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绍扫了她一眼,眼神深邃。
顾思沅手指紧扣,心底莫名发慌。
“江绍哥,怎么这么看我?”她摸不准江绍的心思。
江绍移开目光,淡淡说了句:“你要记得,爷爷虽把你当孙女,但你姓顾,不姓江。”
说完顾思沅脸色就白了。她明白,江绍在敲打她。
顾思沅唇咬得发白,“江绍哥,我会记得。”说完她就离开了。
知道她的身形看不见了,江檀才满脸疑惑和不赞同的问:“哥,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思沅姐姐啊,这样很不好的,而已爷爷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江绍看了眼她,心里有些感叹,他这傻妹妹怎么只长年龄不长脑子?
他抿了抿唇:“你也要记好了,顾思沅不是你亲姐姐。”顿了下,又补充:“嫂子比她要和你亲,以后站哪边的时候先好好想想,孰亲孰疏。”
“嫂子?”江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黎黎呀,我当然和她亲呀,她不仅是我嫂子,也是我亲闺蜜呢!”
江绍看她这副不太聪明的样,也就懒得和她掰扯了,只说了句:“你知道就好。”
早些时候,医生说爷爷病情稳定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只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大家心底的石头也都放下了,心情自然好了不少。
“我说爷爷会没事的。”虞黎踮起脚抹了抹江绍拧着的眉,“还愁眉不展的干嘛,一点都不帅了!”
眉心传来凉凉的触感,江绍握住了她的指尖,心底的那层烟雾仿佛消散了,他抿唇笑了笑,像是玩笑着开口:“我们黎黎真棒,什么都知道。”
若不是江绍含着笑,虞黎几乎要以为他知道了什么。
她靠在江绍的肩头,思绪渐渐远去,说:“既然我什么都知道,那你会不会一直信我啊?”
她现在可以肯定的事,原著的主线依旧在发展,不管时间怎么延迟,她怎么阻止,故事就是故事,该发生的就会发生。
就像爷爷突然住院,猝不可防却又意料之中。
最难受的,就是你明明知道所有的一切,可却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一件一件的发生。
那种无助感,虞黎第一次体会的这样深刻。
说实话,她有些害怕了。她怕江绍真的死在她眼前,她觉得那样她可能会疯!
虞黎抱紧了江绍,江绍温声问她:“冷?”
她没说话,脑子里不断浮现文字,那些文字仿佛构成了一段段的画面,清晰又残忍,几乎要吞噬她的理智。
江绍把脱下衣服,把衣服披在她身上,抱紧了她。
为了防止意外,虞黎开始粘着江绍,跟狗皮膏药似的,比之前尤甚,就差上厕所洗澡没跟着一起去了。
有时候江绍会捏着眉心,一脸无奈,偏偏又是宠着的语气:“你这是干嘛呢。”
虞黎义正言辞:“培养感情!”
这时江绍就会无可奈何的笑,随着她。
就连不常见的虞明都听到消息了,现在恨铁不成钢已经不足以形容了,简直就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他问:“不工作了?”
虞黎则会一本正经的答道:“辞职了,影响审计的独立性。”
虞明:“……”
他提醒了句:“你们没领证,不受法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