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哄。
她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不配什么?”低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虞黎的思绪。
虞黎抬头望去,眼神一顿,有些结巴:“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一边用手挡一边眯着眼看,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居然有腹肌呜呜呜,还有人鱼线……
江绍愣了下,挑了挑眉,随手拿了件衬衫穿上,虞黎看见他修长的手指,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扣上,扣到了最上一个的时候,松开了手,露出了好看的锁骨,性感的像是故意勾人。
江绍好笑的将她的虚掩的手移开,声音也混着笑:“乖,我穿好了。”
她仰头看他,果然,有张好看的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
江绍头发是湿的,应该是没擦干,有几滴水珠顺着落了来,滴在了他的锁骨处。
虞黎看的发愣,没感觉的么?
“看什么?”江绍突然低下头来,她恰好靠在他锁骨处。
虞黎耳朵发热,她连忙后退了步,略微淡定的看了他眼:“你头发还是湿的。”
“嗯。”江绍认真的看着她。
虞黎反倒冷静了下来,把一旁的干毛巾递给他,“不擦干容易感冒。”说完转身上了楼。
江绍拿着干毛巾有些拧眉,难不成这招用的太多行不通了?
虞黎一关上门就跳上了床,捂上被子打了几个滚,脸又红又热,气喘吁吁。江绍怎么突然这么撩了?
不对,她什么时候这么没立场了?
她思索了一番,决定还是得晾会,不然以后这人什么事都憋心里不跟自己说,害的她想东想西,还真以为自己被抛弃了,惨兮兮。
是的,她醒后先去了檀园,有很多事是江檀解释的,按江檀的话来说,要是她不解释的话,江绍估计也不会主动开口。
其实她早该想到的,江绍的性子,怎么可能猜不出来她压根不是“虞黎”,还有那封“遗书”就更不用说了,那段时间江绍一直很忙,原来是早发现顾思沅有问题,连带着查到了番桉,之后对付番氏娱乐,原来顾思沅所说的“被逼”是这个意思。
虞黎揉了揉自己手腕,原来“等等”不是敷衍,江绍也没想到她会这么激进。
虽然这么想好像江绍确实啥也没做错,但她就是……哎,想想她一个期待美好爱情的小姑娘,被自己心爱的人给送进了局子,就……膈应。
虞黎对着镜子里的人做了个鬼脸:“你就是作!”
说完就跳上了床裹被子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早餐已经做好了。
“早。”
虞黎起床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十点整,她扯了扯唇:“挺早。”
江绍把椅子拉开,“坐。”
虞黎坐了下来,三明治看起来很有食欲,她微微挑眉:“你做的?”
江绍点头,“尝尝。”
虞黎边吃边想,总觉得他们现在的相处仿佛一下跳了几个级,直接步入老夫老妻生活了。
“好吃吗?”
虞黎点头,竖起大拇指,“好吃!”夸人还是得夸的,毕竟她自己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