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之所以会这么想,主要是先前与系统吵架未分胜负,心中实在气愤。
也就是在这时,张苞神色一愣,刚刚刘禅的心声已经全部传入了他的耳中。
张苞不由转头望向关兴,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他知道关兴与他一样,也能够倾听刘禅的心声。
昨夜关羽与张飞二人叫他们前往殿内,说出刘禅心声一事起初他们还觉得是几位长辈说得太过。
当然,他们并没有怀疑父亲等人所说的真实性,他们唯一怀疑的是他们所说出的刘禅心声内容。
关兴倒还是其次,张苞可是经常与刘禅来往,对于他的脾气秉性十分清楚。
如今听到刘禅这般屈解自己的心声,他突然觉得父亲等人对他们说的已经委婉了许多。
“禅弟,父亲说你今日要进城中逛逛,一早便让我们两人来陪你,说说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
张苞年长二人几岁,很快便平复好情绪,开口询问道。
【吃喝的地方吗?还是算了吧,这个时期的简陋调料简直是不敢恭维,还是等以后研究出好调料了再说吧。】
听到这话,刘禅陷入了沉思。
【要败家,还要败光我那大耳贼老爹的名声,妓院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
想着,刘禅低头向下望了望,脸上满是失望。
“城中可有赌场?”
突然,刘禅好像想到了什么,满脸欣喜地望向张苞道。
【十个赌徒九个输,倾家**产不如猪,赌这东西就是败家利器,只要赌场出千,不出半月我保证能把整个荆州都输进去!】
第一时间,刘禅好似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一般,喜悦之色无以言表。
在赌方面,刘禅赢的心得没有,输的心得却是大把。
本金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他刘禅这个身份便是最大的本金,签字画押黄金万两。
“赌场是什么?”
听着刘禅的心声与话语,张苞心中一阵发蒙,根本不解其意。
“赵将军,你知道哪里有赌场吗?”
刘禅思索该怎么对两人说时,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赵云。
“赌?公子说的莫非是斗鸡?又或是那些富家公子们玩的六博棋?”
赵云稍稍思索后,开口道。
【难道现在还没有骰子牌九麻将之类的吗?】
【好像还真的没有,不然我一个堂堂皇帝为什么要去玩蛐蛐呢。】
【没有赌场那可怎么办呢,我总不能去建个赌场吧。】
想到这里,刘禅恍然大悟。
【对啊,就建个赌场,我去玩最多就是败败家产,而且那些人也未必敢收钱,可开赌场便不一样了,现在没有什么好的玩乐消遣工具,这赌场一开还不得人山人海?先借着赌搜刮一波民脂民膏,之后在被赌客发现赌场出千,那些输红眼的赌客还不得把赌场拆了,那时大耳贼的儿子开赌场出千消息定会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便会传遍整个荆州,不光败了家,还败了名声,简直一举两得!】
刘禅暗道自己天才,这么绝顶的好主意他居然都能想得出来。
“来来来,那纸笔!”
想到这些刘禅也顾不得冷了,让侍女拿来纸笔直接就跑到桌前在纸上写写画画。
“禅哥,你画的这是什么啊?”
见到张苞眼神示意,关兴上前询问道。
“这是我这段时间想出的好玩意。”
说着,刘禅便将那画有骰子的图纸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