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之中,剑术高超者共有三人,刘备,关羽,赵云,因为三人没有比试过便没有排名。
两人剑术由赵云教导,在使用时也是如出一辙。
木剑的重量不过两斤,这正好在刘禅所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也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出于什么,刘禅就这样跟着他们二人练了近半个时辰。
筋疲力竭后,满身大汗的刘禅靠坐在假山之上,抬头望着天空心中百感交集。
“近日养病,深感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惜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至,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令人抱恨终生。”
想起过往,想到现在,刘禅深感悲凉,借周瑜之话诉出心中踌躇。
与此同时,躲在不远处偷听的孔明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刘禅这番话,完全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从他初出茅庐至今已经过去了四年之久,从新野,到江夏,由赤壁,到荆州,这一路而来,他深感其中艰难。
为完成心中夙愿,他几乎茶饭不思,整日忙于军事政务,即使如此也难改天下大局。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此般境地他早已深感无力。
如今他所有的期望都在西川之上,若此次能成功夺川,或可奠定天下三分之基,若不能荆州早晚会被孙曹吞并。
在刘禅说出这番话的一刻,他彻底消除了对其的戒备之心。
他相信,刘禅就是从后世归来的那个西蜀之主。
不然,断不会有这般痛彻心扉的感慨。
“公子所言乃为人之志,不知将之志,与帅之至又为何?”
孔明缓步而来,开口询问道。
“将之至?城若破,有死而已,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身虽死,名可垂于竹帛也,又何惧哉!”
刘禅撑剑起身,遥想二爷直至,毅然开口。
“日月山河永在,大汉江山永存!”
刘禅持剑指天,心中之激动无以言表。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哈哈哈哈哈,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刘禅脚步踉跄,欲要回殿,可刚走两步便仰头摔倒。
好在张苞眼疾手快将其接在了怀里。
“睡着了。”
听着刘禅传出的轻微鼾声,张苞望向孔明道。
“今日课业取消,两位公子也早些歇息吧!”
感受到刘禅心底的绝望与无助,孔明心中同样五味杂陈,嘱咐两人一句后便挥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