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一向重礼,关家一族也从不失礼数,难不成你并不姓关,而是二叔不知道从哪抱回来的野孩子不成?”
刘禅起身,脸色阴沉地望向关银屏开启言诛。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又欠打了是吧!”
听到刘禅如此侮辱自己,关银屏心中无比气愤,说着便要将其擒下。
“打我?好啊,今天你敢动我一下,今晚便会有三封信寄出。”
刘禅起身直视关银屏而后转身来到桌前提笔便写。
“这第一封信便送给二叔,我告你依仗武艺恃强凌弱,凡出言者皆遭鱼肉,我等难受霸凌之苦。”
刘禅边说边写,一信写好丢到一旁另书一封。
“这第二封信,我将送往西川关平将军手中,我举你心中无兄弟之情,无手足之义,无君臣之礼,更无悔过之心,我等已不知该如何与之相处,恐酿大患请关平将军速回荆州亲自教导。”
当刘禅第二封信写完,关银屏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写给关羽她不太在意,一来是关羽对她这个女儿的溺爱,二来也是父亲一直教导她女子也当为龙为凤,不能因身为女子便有弱于人的想法。
哪怕关羽接到信也不过是一番斥责,并不会赶回。
可关平却不然,这个哥哥对他可是极为严厉,小时候她被关平管教虽然严厉关羽也十分心疼,可却从来没有阻拦过,一旦这封信寄出她很难想象会发生什么。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心中无兄弟之情,无手足之义,无君臣之礼了?我对各位长辈一向恪守谨礼,从未有过丝毫轻视之心!”
关银屏直接辩驳道。
“兄弟之情?手足之义?你问问在场的几人可在你身上感受到过丝毫?兴弟?她可曾在你练武受伤时为你清洗包扎过伤口?她可曾在你疲惫不堪时背你回房,陪你玩闹?”
听到这话,关银屏开口便要反驳,可却被刘禅直接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想说一切都是为了他好,可你不是他的师父,你的人生也仅仅只开始一小段,不要用你的自以为是,与那些浅薄的经验妄图教导他人,在生活中你只是她的姐姐,你觉得你做到了一个姐姐该做的事了吗?换而言之你觉得在场众人中你又对谁做到了朋友之谊?”
“还有君臣之礼,你觉得你有君臣之礼吗?二叔曾言与我父朋友而兄弟,兄弟而主臣也,二叔既奉我父为主,我既为少主,对我你可有丝毫恭敬?”
说罢,刘禅不去理会关银屏再度提笔。
“这第三封我要写与黄阿姨,此信只有十六字,爱徒关嫣,喜武轻文,轻薄传承,有辱师门!”
笔落,刘禅迅速找出信封,将这三封信依次装好烫蜡封口。
【兵强者,攻其将,将智者,伐其情。】
【我就不信了,还收拾不了你个小丫头片子!】
坐在椅上,气势丝毫不弱的望向关银屏。
三封信写完,关银屏明显有些慌了。
她很清楚刘禅这三封信的厉害,第一封写给父亲断了她的后路,第二封信写给兄长断了她的自由,第三封写给师父断了自己所好。
这三封信寄出,至少一年内她不会在有任何好日子过,甚至是更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关银屏皱眉道。
望着关银屏眼眸稍有波动,刘禅知道她已经怕了,现在这幅镇定的神态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很简单,不要在摆出那副天老大你老二的状态,这样不仅幼稚且无能,二不要插手我们的任何事,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连朋友都不要做了。”
“送客!”
说罢,刘禅不留丝毫情面,直接端茶送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