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刘禅身边的视为也同时向前随时准备出手。
刘禅没理会关银屏,而是跨步走到了门外转头扫视着周遭已经越聚越多的人群。
“如果你手下有数万士兵那确实可以依靠你的暴政让世家做出妥协,可是你没有,就算有如此做也会升起更大的麻烦,这也是为什么军师等人从未用过这种方法的原因,因为不仅鸡肋,更是在饮鸩止渴。”
“说句最直白的话,按照当下形势,土地在谁手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赋税这种东西的存在金钱都未完成统一的情况下,完全就是弊病,再者世家的问题根本不用解决,你要清楚在有这世界上并不存在永远的敌人,有的只是利益,在利益的趋势下,在桀骜的世家都会成为一条只为你摇尾的狗。”
刘禅扫视人群道。
此话听在众人耳中大有大言不惭的韵味,尤其是那些世家。
在他们眼中,现在的刘禅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根本就不清楚各大世家的底蕴与实力。
在那些大世家眼中,这天下谁做主与他们并没有任何关系,这天下的大半财富都掌握在他们手中,想让他们摇尾臣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大不了到最后断臂求生,谁也别想落到好处。
再者就是赋税,这是一方势力的根本,土地赋税主要是粮,如今荆州各地的土地都把握在各大世家手中,他们将土地租与百姓租金是丰年的七成作物,其中五成要上缴与刘军,动赋税便等于动根本。
这种事根本没人敢做。
“我看你才是在做梦。”
关银屏同样讽刺道。
她很清楚这是最理想化的状态,可除非杀尽世家,不然这种事根本做不到。
世家代表的是商,天下之商都归于世家,各方势力不是没想过拔除,可一旦将这些势力拔除,需要付出多大代价不说,商路被断,无人在敢行商那才是最可怕的。
再者就是土地赋税,这是粮草,是军队的根本,是最重要的东西。
免除,就等于找死。
“做梦?敢赌吗?”
见关银屏如此质疑自己,刘禅也被激起了赌性。
“你要赌什么?”
关银屏转头直视刘禅道。
听到这里,刘禅张口便要说出赌约,可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
【我和她赌什么啊,我是要败光大汉,依照她的性格无论我与她赌什么,那最终都不会是我想要的啊。】
一时间,刘禅也有些犯了难。
“这个机会给你。”
逼都已经装到这里了,刘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了。
毕竟脸面是一辈子的事。
“那就赌三个月后在江陵境内谁的拥护者最多。”
关银屏直接开口道。
“不行。”
刘禅直接摇头拒绝。
赌场马上开了,到时他要借此败光刘军名声,现在赌这个和认输有什么区别?
之后关银屏连说了五六个赌约,结果都被刘禅拒绝了。
“那你想赌什么?”
关银屏耐着性子询问道。
【靠,该和这丫头赌点什么啊,话都赶到这了也不能不赌啊。】
此刻的刘禅也是有些焦头烂额。
【有了,既然没什么好赌的,那就赌一个谁都完成不了的不就好了,哈哈,我简直就是个天才!】
想到这里,刘禅单手后背,微微仰头,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觉:“就赌这南郡太守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