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没有东西可以捆住他,便用脚狠踹他的腿弯。
纹身男跪在地上,被反手剪住,一时痛得不能说话。
两人都被制服。
这一反转进行的行云流水,安娜又懵又惊,红唇微微张着,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本以为,就算自己认错,也逃不了一死。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多帮手!
一股劫后余生的喜悦,在安娜心头涌现,她的脸上浮现松一口气的表情,美眸看向苏白,心底念头微动。
难怪对方刚才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不是狂妄自大,而是有底气。
“放开我!”
“我是这里老大,你们绑了我,果敢军不会放过你们。”
大哥在**吱哇乱扭,脸色涨得通红,倒像极了待宰的猪。
苏白讽笑一声,走到他身前,弯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
“刚刚不还叫嚣着,要把我宰了喂狗?现在怎么不继续喊了?”
大哥被捆的上不来气,心底慌乱,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
他有些绝望,为什么这个猪仔有这么大的能耐?
不应该啊!
一个猪仔,哪来这么多帮手。
而且一个个令行禁止,完全服从苏白的话语。
就算亨利集团的私人武装,乃至果敢军的人,恐怕也不能与之相比!
这完全颠覆了大哥的认知,在他看来,猪仔就是赚钱工具,就是发泄的玩物。
在看到两人**时,他都想好要怎么折磨对方了,现在却是自己被绑,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这个小白脸。
究竟哪里的人,什么身份?!
苏白不留给大哥思考的时间,站起身,直接向死士下令:
“打一顿,卸一条腿,随便找个地儿,活埋了吧。”
死士提溜起来大哥,拖拽着他向屋后的土坡走去。
“饶……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
大哥背部被走廊的石子硌得出血,勉强挣扎了一下,大声求饶。
苏白面无表情,这人手上沾满血,罪孽深重,这样死了都是在便宜他!
当初原身被浸水牢,毒打,抽血……
他要为原身报仇,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