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闹得要扎破天,墙灰簌簌得从天花板落下,大头目从睡梦中猛然惊醒,打了个喷嚏。
“阿嚏——来人!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吵?”
他不耐烦地叫来属下问情况。
属下擦了下汗,因跑得太快,说话断断续续,为难地总结情况:“黑哥,有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带着一堆炸弹朝您的住所,一路不停,似乎……想要炸死您。旧居所的承重墙支撑不住塌了,现在一群手下赶去那里灭火抢修。真是可恶,也不知道是谁,趁我们晚上懈怠的时候……”
黑哥不信邪地走出去要看。
“哎,黑哥,黑哥!”属下想要拦着大头目。
门甫一打开,一个子弹不知从何处射过来,擦着门框过去。
黑哥僵硬地扭头。
属下赶紧关上门,转身只见黑哥跌坐在地板上。
“快!把门锁住,先带我去地下室。”
黑哥喘了一口气,心有余悸。
就差一点……
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是那个混成头目的猪仔派来的人。
幸好他之前对苏白宣战后留了个心眼,把住的地方移到另一边的屋子,这才逃过一劫。
要是他没有警惕,那今天他可能不死也残了。
但这种拿着炸弹不要命的劲头,着实让人后怕。
黑哥震惊又不解。
“那个龙国人,凭什么有这么高质量的死士?猪仔都是挑好了骗过来的,就算他整个身家也没能耐请那么多帮手,怎么也说不通啊!”
黑哥琢磨着,更加害怕了,整个人靠在床头柜上战栗个不停。
一股恐惧,在他的心底蔓延。
对方的强势手段,人肉炸弹的冲击,像是梦魇,缭绕在他的心头。
难怪对方说,要让自己睡不好觉。
还真是应验了!
黑哥这下子也睡不着了,枯坐着焦虑抽烟,稍微有个动静都要跳起来,背后冷汗直冒。
属下也是手足无措。
“你,先待在这和我一块等着。”
黑哥让属下端过来夜宵,用筷子夹了好几下,就是吃不下去。
苏白的话不是白说的,死士这一出偷袭像是刽子手对死刑犯下的最后通告,让黑哥坐卧不安,却毫无回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