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一口气不带歇的爬了七层,到了最后一层楼时,就会看见还有楼梯,是通往天台。宋西继续往上,推开天台的门,走上去。天台上面,还有个矮的房子,旁边有楼梯。她顺着再往上爬,眼前的视野陡然开阔起来。往远眺望,青山就在眼前,绵延不绝的绿,在日光的照耀下,便带着些发深的黑色。远处的风吹过来,宋西下意识张开双手,闭上了眼睛。风从身边穿过的感受十分明显。好舒服。宋南看着她姐,然后有样学样的也闭着眼睛,张开了手。宋西感受了一会儿,便睁开眼,低头时,养老院的全貌尽收眼底。八千多平方米的养老院,占地面积属实不小。宋西眼睛一点一点扫过去,大多数地方被杂草覆盖,还有些不知名品种的野树。她寻着印象里地图上果林的大概位置,仔细看去。果不其然就看到整整齐齐一排排的果树。只是距离太远,不太能看得清树上有没有果子。等再忙完这阵子,她就亲自去看看。宋西兜里的手机响了,她打开一看,是她妈的电话。“喂,妈妈。”刘桂英着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们两个去哪儿了?我在附近找遍了都没看见你们。”宋西视线从果树位置收回,落在之前割野草的地方,就看到一道身影正在前后左右的找寻着什么。她说:“妈妈,你抬头。”刘桂英把脑袋一抬。宋西挥了挥手,大着嗓门喊着:“嘿~妈妈,我在这呢,你看到了吗?”刘桂英视力也不差,看到楼顶两个身影,仿佛在楼边垂垂欲坠,嘴里想骂的话都生生咽下去,慈母般温和:“怎么跑那儿去玩了?快下来,等下要弄午饭了。”宋西应了声:“好,马上来。”挂掉电话后,她带着宋南回去。等一走近,才发现她妈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捡的竹子。是那种还很年轻的竹子,又细又小但分叉很多,常用于做竹扫把的款式。她挥着手里的竹子,“你们两个跑那上面去做什么?要是摔下来怎么办,以后不准再过去了。”宋西再走近一些时,屁股上就被竹子抽了一下,于是连忙加快脚步往家里跑。“知道了知道了,妈妈。”宋南也被抽了,哎呀哎呀的叫疼,赶紧跟上姐姐的步伐,往家里跑。吃完午饭后。宋西养成习惯了,得去睡了个午觉。正要上楼,兜里的手机震动一下。宋西打开一看,是‘墨’发来的微信消息。“你好,我到大门口了,是这吗?”消息下面,附了一张养老院新大门的照片。宋西:“是的,稍等,我立马来接你。”随后,她大喊道:“妈妈,人来了,在门口。”刘桂英碗也不洗了,把手擦干净,急忙道:“那赶紧的,去接人。”宋南也要去,刘桂英没让,“你在家老老实实写作业。”生怕小孩子莽撞,让客人的第一印象会不好。宋南扁了扁嘴,眼睛往墙角的那根前不久抽过她屁股的竹子看了眼,一屁股又坐回去了。刘桂英理了理头发,一路上还在确认道:“西西,你看看,妈这形象没问题吧?”宋西竖着大拇指,蹦出一个英语单词:“beautiful。”刘桂英听不懂:“啥呀?”宋西说:“好看的。”两个人脚步加速,很快就到了门口,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是个男人。他戴着墨镜,穿着休闲,一米八的个子,身上天然散发着艺术气息,脚边跟着一个行李箱。只有他一个人。“你好,你就是订房的客人吧?”刘桂英热情的上前,“我是这里的经理,姓刘,房间在里面。”“你好,这几天打扰了。”男人的声音和煦,宛如春风一般,柔和却不失力量。通过门,一眼能看到里面坑坑洼洼的水泥路,满是杂草。他询问道:“有运送行李的吗?我的手不太方便。”宋西目光顺着他的话,落在他手上,那里有蜈蚣形状的伤口缝合痕迹,而且并未淡化,显然伤才好不久。她径直走上前,道:“你不介意的话,我拎过去就行。”男人手一伸,姿态里透出几分不经意的贵气:“不介意。”宋西拎着行李箱,就跟拎了团泡沫在手上一样,轻而易举。刘桂英将人往里头带。入目之处,遍地杂草。男人戴着墨镜,没人能通过眼神知道他此刻的心理活动。刘桂英强行挽尊:“现在草是多了点,这里以后会打造的很漂亮的。现在是试营业,你放心,房间很干净的。另外,如果你需要订餐,可以提前一天给我女儿发消息,价格是20一餐,早餐是米粉或粥,午晚饭保证最少有一荤一素。”,!“可以的。”男人轻声应着。他的声音过于温和,甚至能让人轻易产生,好像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会答应的错觉。不过,下一秒,他便开始划分领地一般,声音和要求都戴着疏离:“我希望除了送餐时间,不被任何人打扰。刘经理,这个可以做到吗?”刘桂英点头:“当然。”她原本想要热情介绍菜地等等的念头,发现对方好像更:()刚满十八岁,系统让我开始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