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暑在大唐来说并不属于什么疑难杂症,只要不严重,甚至能够通过掐人中让人清醒过来。
可是这一招对于陈超来说显然是不管用的将近半个月的长途跋涉,心里还牵挂着那些事情,已经让陈超感到心力憔悴了。
而又恰巧中了暑大便一下就倒下了,如果不是找修竹的悉心照料再加上师傅所给予的丹丸,这一次恐怕要落下一些病根。
就在两个人正在交谈的时候,大牛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两只兔子,他看到陈超,的时候憨厚的咧嘴一笑。
“陈先生,你可算是醒了!”
这个朴实的庄稼汉子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但是就在陈超倒下的那一刻,他担心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因为他知道眼前的陈超以及赵修竹是为了高山县的百姓而进行着努力。
自己当初答应护卫他们去福州,那就必须要尽职尽责。
否则又怎么对得起赵大人那七两银子,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父老乡亲挨饿?
陈超听的对方关心的话语,也是扯出了一丝微笑。
“这次多亏了你们两个人的照顾!”
可大牛却摇了摇头。
“陈先生此行是为了所有高山县的百姓,我答应你们要护你们周全,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话间他就熟练地架起了铁锅,在里面烧了一些水,然后把那兔子扒皮去内脏,然后想办法弄成小块倒进了锅里。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便得到了一锅简便的兔肉。
只不过这兔子的味道是没办法追求的,每当这个时候,赵修竹总能想起在平土县自己师傅的小院里。
他们师兄弟几个人争抢着师父所做的美味佳肴?
有一次师傅做了一锅麻辣兔头,那味道简直是天上人间绝无仅有。
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现在怎么样了,还有自己那两个师兄弟过得可好?
其实当初师傅把它发配到高山县,他心中还有些埋怨,可是想来另外两个师兄弟所去的地方也没有多好。
他打来了高山县才知道原来在一个地方当官,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也不知道自己那两个师兄弟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的事情。
就这样伴着星河入了梦。
第二天一早,赵修竹就带着恢复过来的陈超以及大牛,又一次踏上了旅途。
又赶了半天的路,这才能抵达福州。
陈超有些不大理解,他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开口道。
“赵兄,为什么你选择福州,可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说服那福州的官吏借粮草给我们?”
赵修竹听了只是淡淡的开口。
“选择福州自然有选择这里的好处,至于有什么办法,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
其实要说起来自己的办法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只不过空手套白狼这样的方法,自己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这高山县要银子没银子,要东西没东西,他拿什么去和福州商议谈判?
唯有拿着自己师傅的名号到这里空手套白狼,才有那么一线机会。
听了对方的话,陈超的脸上也露出了佩服的神色,既然如此那他到时候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不过对于自家的县令,他还是无条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