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大人求求你就饶了我们这次吧!”
可对于这两个求饶的声音,李孟尝却是充耳未闻。
“既然你们已经不愿意解释并且放弃抵抗,那就这样吧!”
听到对方这么说那两个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尚书大人应该是看在自己前些日子在城头烈日下苦苦等待的份上决定放过自己。
更何况这洪水还没有褪去,他们也尚且还有些作用,只要接下来能够将功补过,或许在最后还可以减少处法。
不过这一切都是这两个人的臆想,是他们一厢情愿的。
李孟尝转过身没有在看他们,而是看着那汹涌波涛的江水。
“你们两个人玩忽职守,无视百姓的幸运,无视洪水的汹涌,在这个时候还沉迷于吃喝玩乐导致溃败的堤坝没有得到及时的修补,这里的灾情也没有向我及时汇报!”
“险些酿成大错,当初毕以下命本官来淮南赈灾的时候,就给本官那一个特权,那就是杀生予夺的权力!如今本无关就从你们两个人来开着第一刀!”
说完这句话,他猛的一转身眼睛里透露出来的凶狠,让所有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来人,把那张大人拖出去砍了!”
张大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听到李孟尝这么说大惊失色,准备开口抗拒,而一旁那尖嘴猴腮的官员却率先为其打抱不平。
“尚书大人,我们固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李孟尝将眼光慢慢的看下那尖嘴猴腮的家伙。
“在为他说话之前,你还是先看清楚你的处境吧!”
说完这句话便一挥手将张大人带走了,可是这件事儿还没有完。
李孟尝将手慢慢背到身后。
“你可知道你们二人今日,损害了几个百姓的性命,他们也是人家的儿女,也是人家的丈夫,也是人家的父亲,可是你们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至于你,贪墨赈灾,材料同样玩忽职守,本该与那章大人同罪论处,但念在其救灾有功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低着头不敢去看李孟尝可是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管那些泥腿子的死活做什么,反正听他这话自己应该是死不了的。
“本官命令继续驻扎此处,守住这段降低和之前补上的缺口,若是在出现任何状况,你这小命也就别想要了!等到灾情过去,将你流放三千里此生不得再回淮南!”
听到李孟尝这么说,那家伙两天长叹。
虽然没有直接要了他的性命,但这也仅次于砍了他的头,他这一辈子都在淮南他所有的经营和家族也都在淮南,如果这个时候将他流放那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将灰飞烟灭。
尤其是自己的那些产业,怎么可能说放就放得下,他听到自己的命运半晌都没有回过神儿。
等他意识到自己水患平息之后就是流放之时,刚准备开口却发现尚书大人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这淮南水患他要管理的可不只是这一段堤坝,虽然这算是堵上了,但其他地方却还存在着隐患。
有了这两个人的前车之鉴,李孟尝更加仔细针对那些有溃堤风险的区域,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去巡视一次。
这次幸亏是被他发现了,将人及时把漏洞填补上,可是万一没有人发现,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