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亲眼所见我弟与流寇激战至死!”
“莫非这话是虚谈?”
“哦?”
“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又不是你亲眼所见。”
“斥候若有意诓骗与你。”
“引得朝廷劳民伤财。”
“出兵剿匪岂不成了笑柄?”
“本官一路走来。”
“途径数十个村落。”
“可从没见过有任何匪患!”
李寅啪的一声。
拍响桌上的惊堂木。
那姿态。
明显就是不想吧事情复杂化。
赶紧了事。
赶紧走人。
“什么?!”
“钦差大人岂能如此敷衍?”
“我弟怎么说也是朝廷封王!”
“怎可不加详查轻易下结论?”
杨宇飞怒不可遏。
就差指着李寅鼻子。
破口大骂了。
一见这情形。
刘致远差点没笑死过去。
同时亦对堂上的李寅。
感激万分。
后者想要大事化小。
这正中他下怀。
于是眼下。
虚情假意的走上前。
拉住杨宇飞的胳膊道:
“将军算了。”
“钦差大人虽然未经详察。”
“但事情过了这么久。”
“迁儿甚至都以下葬多日。”
“那还能查得出什么东西?”
“况且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