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而面对他的话语。
李寅则没有回答。
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你家里。”
“爹娘死于瘟疫。”
“有个哥哥叫刘致飞。”
“十年前在三川河之战里牺牲。”
“而你。”
“却因为三川河之战有功。”
“被封为边军左都尉。”
“借着头脑灵活及察言观色的本事。”
“一步步爬到了副帅的位置。”
“本太子所说的可有错?”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致远这时显然已经冷静不下来了。
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望向李寅的眼光中。
充满了疑惑。
他为什么会知道自己。
知道的那么清楚?
然而。
不待他多想。
李寅便带着一丝冷笑。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般答道:
“呵呵。”
“不用瞎猜了。”
“查你。”
“对于本太子而言。”
“并不算一件难事。”
李寅之所以对刘致远一清二楚。
自然是做了些调查。
早在刘致远命令秦川张天。
转移罪证时。
那些书信就落在了李寅手里。
其中除了刘致远私通魏国的罪证。
更有些是他早年间写给家里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