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如获大赦,连忙将怀里扶着的任璐娇给了赵恒宇。
赵恒宇抱住任璐娇,看着她后脖颈上被瑶华手刀砍得红痕,他心疼不已,任璐娇的皮肤特别滑特别嫩,用力按一下,都会发红。
瑶华那一下,让任璐娇的后脖颈红了一片。
检查完任璐娇没有大碍之后,赵恒宇指了一下套房外面的沙发:“伯父,你做个自我介绍,坐下咱们谈一下吧。”
“小子!你面前的可是任总!不谈及商业地位,那也是小姐的父亲,对你而言,算是长辈!”
司机黎辉怒道。
他觉得赵恒宇太不尊重他老板了。
黎辉现在也很惨,那一身干净板正的西装上沾满了尘土,赵恒宇随手丢出去那一下,便是摔得他不轻。
“指使他人伤我女人,若他不是我女人的父亲,长辈?那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让外人对自己女儿动手,这样的人,配叫父亲?”
赵恒宇怡然不惧。
对瑶华那一手刀,耿耿于怀。
这殃及了他对任道远的印象。
“你!”黎辉哑口无言。
确实,赵恒宇那一拳若是打中,真该吃席了。
十人一桌那种。
先夹菜肉最后再吃甜品喝汤。
“我的确有错,我太着急了。”
任道远摆摆手,他是老·江湖了,这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他坐在了沙发上,继续道:“我叫任道远,是娇娇的父亲,我只是想将不听话的女儿带回去而已。年轻人,我有错,但你就没有错吗?你是慕小姐的男朋友,再招惹别的女人也就罢了,你招惹我任道远的女儿,还和别的女人一起行龌龊之事,你敢说,你没错?
若是你的女儿,被如此对待呢?你当真是不急?当真是能平静对待?”
任道远说着说着,语气便是越来越沉重,话锋里,已经占据了上风。
“我没想那么多。”
赵恒宇实话实说。
“没想那么多?真好笑啊,你现在是年轻,一时冲动,爽快了,你可考虑过我女儿的将来?年轻人,你是有几分拳脚功夫,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21世纪,是科技时代,你的拳头再硬,能比子弹硬吗?你的拳脚威力再高,高得过炮弹吗?”
任道远缓了一口气后,继续道:“看在你能为娇娇受伤发疯的份上,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只要你答应以后离我家娇娇远一点,那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你打伤我的人,就这么算了。”
赵恒宇睁着一对单纯的眼睛,道:“不可能,除非娇娇想主动离开我,否则,我不会放任她被以任何形式任何手段带离我的身边。你就算是她亲生父亲,也不行。”
任道远讲道理的手段一流。
顷刻间,就在话语上占据了上风。
但可惜。
赵恒宇不是一般人。
他认死理儿。
当年被黄莹莹骗,因为犟,现在,也是只认他的理儿。
任道远的有道理的确是有道理,他承认有道理,但和他怎么做无关,他只按照自己想的去做。
“啪!”
任道远用力地拍了一把茶几,怒道:“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是想对付你,我有的是手段与方法,你真的想让事情无法收场吗?”
赵恒宇将任璐娇扶进屋里,交给江楚楚。
他重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