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来咯!”
秦渊端着一大盘色泽红亮的红烧排骨率先走出来,瓷盘边沿还冒着丝丝热气,浓稠的酱汁裹着每一块排骨,油光透亮,香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他又折回厨房,捧出一口粗陶砂锅,掀开砂锅盖的瞬间,清甜鲜美的鸡汤香气四散开来,金黄的汤汁漂浮着一层薄薄鸡油,鸡块软烂,红枣点缀其间,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四张小木桌拼在一起,谢晓春、林娜、大麦、马丘山、阿桂婶早已摆好了碗筷,几个人盯着桌上两道硬菜,眼神都亮了几分。
林娜连忙帮忙摆放碗筷,笑着说道:“光是闻味道,我肚子都饿了。”
【林娜】
大麦腼腆地挪了挪凳子,目光落在排骨上,舍不得移开视线。
【大麦】
许红豆坐在秦渊身侧,主动给他递上一双干净筷子,眼底藏着笑意。
秦渊把所有菜品摆放妥当,抬手示意大家动筷:“别客气,尝尝味道合不合口。”
谢晓春率先夹起一块排骨,咬上一口,肉质软烂脱骨,酱汁醇厚入味,忍不住连连点头:“绝了,这手艺真没得说。”
林娜舀了一碗鸡汤,小口抿了一下,鲜味儿直达心底,轻轻叹了口气:“这鸡汤炖得刚刚好,一点腥味都没有,清甜温润,太舒服了。”
大麦吃得小口又认真,嘴里塞满肉,含糊不清地夸赞,脸颊鼓鼓的,显得格外可爱。
秦渊没忙着自己吃,频频给身旁的许红豆夹排骨、盛鸡汤,动作自然又贴心,一碗温热的鸡汤轻轻推到她手边。
“你今天着凉了,多喝点。”
阿桂婶夹了块排骨嚼得津津有味,嗓门爽朗,一边吃一边不停念叨:“男娃子手可真巧啊,这么香的菜,我活这么大岁数都很少吃到,女娃子你可太有福气咯。”说话间还不停朝两人使着眼色。
【阿桂婶】
面对阿桂婶的调侃,许红豆不像其他女孩那般害羞,大大方方的回了个微笑:“婶子,叫我红豆就可以了。”
马丘山则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夸张,夹起一块排骨细细咀嚼,慢慢品完滋味,缓缓点了点头:“凭你这手艺,撑起一家饭店没问题。”
【马丘山】
马丘山又被称为马爷。
早年在首都经商,做茶叶相关生意,人情往来间,对于吃这方面他是真有研究。
所以给出的评价还是很中肯的。
只是后来接连两次创业惨败、巨额投资亏空,事业彻底跌入谷底,心绪崩溃后便远离都市喧嚣,躲到云苗村的有风小院隐居了大半年,日日打坐静心,压制执念,算是在逃避过往的失意。
许红豆见秦渊只顾盯着自己不动筷子,白了他一眼,随手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你赶紧吃啊。”
秦渊神色一本正经地开口:“没听过秀色可餐吗,光是看着你,我都已经吃饱了。”
“去你的。”许红豆抬手,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下他的胳膊,佯嗔道,“我看你是看着我就饱了,嫌弃我呢!”
“怎么会,我巴不得天天跟你黏在一起。”
“你、你过去点,别挨我那么近,热死咯了。”许红豆耳尖微微发烫,把凳子把凳子朝外挪了半寸。
谁知秦渊顺势跟着挪过去,依旧贴得很近:“我体质偏寒,咱俩凑一块儿刚好互补。”
“神经病,谁要跟你互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