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提起弘晟跟弘旸,两人就从殿外进来了。他们褪下大氅,在火盆边烤热乎后才转过屏风进来。“阿玛,咦,大姐也在,特意来陪伴阿玛用膳的吗?”弘晟搓搓手掌心,感觉到身子暖和才屁颠屁颠的跑到胤禛旁边坐下。熟练的让人上牛乳茶,一边招呼淑和说话。那自在得跟自己地盘似的。“阿玛,大姐!”弘旸随后而来,沉稳的给两人各自行礼之后也挨着坐下。举止端庄沉稳,根本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稚童神色。淑和眉梢微微一挑,冷傲英气的脸上露出一抹浅笑。“难怪阿玛对你颇有厚望,七弟一身气度确实不凡。”何止是不凡,淑和在他身上嗅到了同类人的气息。若非在父帝跟前有意收敛,恐怕猛然爆发出来的气势不容小觑。她眼中闪过一丝趣味和欣赏,这是独属于帝王气息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大姐说笑了,能以女子之身成为准葛尔可汗,更为让人钦佩。”嬴政这话说得不假,他的思想不是大清文臣的这种老古董。秦代先王中,也有许多杰出的女性政治家,但都没有走到称王称帝的这一步。他当朝时期,也出了一个巴清夫人,才能不凡。大秦虽然对女子没有现在那么苛刻,但女子想要走出宅院,走出家门,走上朝堂为官还是有点困难的。因此,对于能在大清这个跟裹了脑子一样的时代,被各种规训还能脱颖而出的独一花朵。嬴政心里还是挺服气的。从两人的互相夸夸刚刚开始,胤禛在旁边偶尔抿一口药茶,做出倾听的慈祥表情。礼貌微笑以对。实则觉得心眼子多的人都讨人厌!一点都不实诚,姐弟之间还要互相吹捧,叫人看了深感不适。看着两人说得差不多,胤禛才道:“为父的意思是,你额娘多年来困于紫禁城,都没有出去看过万里山河,你如今已是安王了。”“不如让她跟你去准葛尔住上一段时日。”“这件事,我已经问过她的意思,她很高兴。”淑和恍然大悟,难怪刚刚去曲院风荷,额娘很兴奋的拉着她的手一直问。准葛尔那边天气如何,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带过去。感情是这个意思!当然,让她更为吃惊的是,父帝居然愿意让额娘跟着她一起回准葛尔。难道就不怕这最后的软肋离开,她率兵攻入大清?淑和想着想着都把自己给逗笑了,是了,父帝从未阻止过自己的野心。甚至于支持,她记得刚出嫁时,父帝拉着她的手说,你一定可以的。等到那个时候,你就是大清唯一的亲王,是天下所有女子的表率。是天下女子的标杆。父帝的心里装着天下子民,不分男女,他的心胸那么开阔,自然不会觉得自己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失了天下女子的民心。她可是要做标杆的人啊!淑和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骑装,长长的头发被发簪玉冠挽住。更显英气逼人。“阿玛可是不想见到女儿跟额娘了?”她这话有几分试探的意思,不管在什么朝代,即便是在她的时代。母皇不死,父君是不能离开皇权中心半步的。她这位父帝倒是不拘小节,早早就把人安排出去了。想起之前胤禛为了银子化身抄家皇帝,雁过拔毛的抠搜。淑和总感觉是父帝不想养额娘了。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后,抬眼望着父帝一如既往毫无血色的面庞。在这张俊秀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疲累和一种淡淡的灰白!她的心蓦然一揪,生出一点点不安来!三哥出宫建府,五哥顽劣,四哥被过继给了十二叔为子。从前父帝是最疼爱自己的,甚至有想过立她为太女。后来不知为何,改变了心思,转而期待着四哥。谁承想,四哥会那般急躁。真是世事无常。父帝亲手养大的这些个孩子,又亲手把人推离权利中心。心里也不知该多失望。淑和想到这里,望向旁边的六弟跟七弟,神情多了几分作为长姐的温和。幸亏还有两个亲近父帝的孩子住在身边,时常说说话。想来弘旸就是父帝重新选中的继承人了。回京那日,七弟是唯二坐在椅子上接受众人朝拜的阿哥。“六弟七弟,姐姐不能长留在京城,在阿玛膝下承欢伺候。”淑和端起长姐的架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来。“你们二人是阿玛亲手带大的,希望你们长大后,好好给阿玛办差,为阿玛分忧。”“这是同属一个地方的红玉髓,阿玛得了一串,剩余的我做了几个扳指,现在送给你们。”“希望我们同心同德,共创未来。”她倒出荷包里面的扳指,只是一个样式,并没有刻上图案。,!这东西原来是打算做成红龙戒指的,做成一套送给父帝。但今日用来送给六弟七弟最好。看得出来,父帝是有意培养两人之间的感情,六弟的角色就是贤王。淑和不如来个锦上添花,把他们的情感在纽紧些。以后也是一段佳话!弘晟跟弘旸伸手接过,细看之下,才发现没有雕刻花纹。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淑和。淑和笑道:“不知道你们:()当犟种癫子成为赘婿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