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利尔感到双臂微微发麻,虎口甚至都有些被震得生疼。
他深吸一口气,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双臂,猛地踏步向前,再次用斜斩当头劈下!
格雷木剑斜置身前。
他找到了一个非常精妙的迎击角度,在泽利尔击打至剑身的瞬间,借力弹刀。
“鐺!”
泽利尔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巧力从剑身传来,木剑被震向一旁,中门大开。
巨大的破绽瞬间暴露。
“结束了”
格雷踏前一步,顺势斩腹。
然而,格雷这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在触及泽利尔身体的前一刻,剑势骤然一滯。
他进攻的方向被一股奇异的柔劲硬生生偏转。
雾气流纱!
就是现在!
泽利尔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顺著被带偏的力道猛一旋身,反手一记横斩。
“砰。”
木剑结结实实地命中格雷胸口!
训练场內,尘埃落定。
无甲对决里,基本只要木剑触及躯干位置,就能够判定输贏了。
“嘶”
格雷吃痛,他捂著被劈得发红的胸口,呲牙咧嘴。
“喂,用魔法算作弊了!”
“嘿嘿。”
泽利尔收剑而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叫战术。”
“行了行了。”
格雷摆了摆手,“虽然按我的標准来看,你的剑术还嫩得很。不过进步確实很大。”
“再加上那层诡异的魔法护盾,你现在已经可以隨便暴打一般的下级职业者了。”
“我贏了。”
瓦莱斯拍了一下马库斯的胸口,拿走了他手里的五枚银幣。
“泽利尔用了魔法,这怎么看都应该算格雷贏吧?”
马库斯有些无奈地跟上去,“你怎么也耍赖?”
“格雷被正面击中,就是输了,赌约里可没说不准用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