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摇了摇头,“不过总感觉没碰见特別合適的。”
“碰不见就对了!”
听见这句话,巴雷特非但没有失望,反而还眉飞色舞起来,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泽利尔微微皱眉。
怎么这傢伙看起来还蛮乐意贬低自家商品的。
“这些法袍。”
巴雷特指著满屋的华丽衣物,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都只是成品而已,什么叫成品你知道吗?”
“呃。。。。。。就是做好的衣服?”
看著巴雷特严肃的表情,泽利尔都有点不確定自己这个朴素的回答是不是正確的了。
“肤浅!”
他果然否定了。。。。。。我就知道。
巴雷特的语调慷慨激昂。
“成品,就意味著终结,意味著尽头,意味著再也无法改变的定局!”
你刚才还夸它们都是艺术品来著,泽利尔心说。
“就像一位陌生的少女,在你们成婚之前,你还来不及参与她的童年,她的生平。”
“你甚至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討厌什么,却突然就要跟她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礼上你面对她,什么动人的情话都也说不出来,內心甚至连一丝开心的情绪也没有,却要就此跟她共度一生!”
“泽利尔先生,告诉我,这种事情,该有多可悲啊!”
“不是。。。。。。大哥。”
泽利尔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巴雷特的脑迴路了,“你到底在讲什么呢?”
“法袍,就是即將跟你结婚的那位少女!”
巴雷特鏗鏘有力地指向泽利尔,双手猛地握拳,衣袖滑下之后那壮硕的肌肉颇具视觉衝击力。
“你要选一位知根知底的贤妻步入婚礼殿堂,还是想跟一位陌生人貌合神离?”
“这跟法袍有关係吗?”
“回答我!”
“呃。。。。。。知根知底的贤妻比较好吧?”泽利尔尝试代入巴雷特说的话。
“对,就是这样!”
巴雷特大力地拍著泽利尔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所以,为了帮助您找到可以相伴一生的眷侣,本店特別推出了法袍定製服务!”
“从法袍的衣料材质,到內部铭刻的符文迴路,甚至於你喜欢法袍开几个口袋,用什么顏色的扣子,所有细节都可以凭照您的心意来进行个性化定製!”
“別再看衣架子上这些庸俗的成品了,他们跟您的人生毫不相干,一件完全由您个人定製的法袍,才是最称心如意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