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悦耳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我听管理员说,你这几天居然都在图书馆。”
泽利尔从冥思中睁开眼,看到了贝芙倒过来的脸颊。
他重新坐好,趴在桌子上轻嘆一口。
“不来看书也没啥其他的事干啊。”
“怎么会,你不去冒险家协会做任务了吗?我听说你都已经是银级冒险者了。”
“想做任务也有人发布才行吶。”
“魔物又不像韭菜,割了一茬又长一茬出来,数量少了,自然就没什么任务了。
,泽利尔有些无奈地道。
“而且现在快冬天了,哪个脑子正常的魔物会大冷天的跑出来乱窜,早都躲起来了。”
泽利尔这几天閒著的时候,也没少去冒险家协会逛,但都没发现有什么好任务。
他还特地跟艾拉套近乎,不过艾拉也摊手表示,確实是没委託了,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只能去做那些低级任务。
所以泽利尔才天天泡在图书馆。
没办法,大环境不行。
真是怀念公会狩猎的时候,点著魔物族谱杀过去的场景啊。
“也说不定嘛,魔物的脑子不是都不太正常吗?说不定就有喜欢冬天跑出来乱晃的呢。”
贝芙理理裙摆,在泽利尔身边坐下。
泽利尔的目光漂移过去,却不由自主地停留下来。
嗯。。
今天贝芙穿的,是泽利尔跟她初次见面的淡紫色法袍。
遇见巴雷特之前,泽利尔看见法袍只会在心里感嘆好厉害好贵好想买。
但经过巴雷特薰陶之后,泽利尔的自光倒是起了几分专业的挑剔意味。
这面料,光泽柔和,应该是用某种魔法蚕丝织成的,裁剪也很精细。
“在看什么?”
贝芙发觉泽利尔一直盯著自己,於是眨眨眼,回问道。
“没什么,看你的法袍。”泽利尔回答。
“噢。。。。。。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贝芙拎起柔滑的裙摆转了半圈。
“穿著感觉还不错,上面铭刻的迴路可以更好地帮助我理解术式结构,很適合研究型法师。”
“是定製的吗?”泽利尔下意识地问道。
“不是,直接买的成品,我只是魔法学徒,还不需要专门定做一件法袍。”
贝芙皱皱鼻子,“而且听说定做法袍很贵。”
至少以贝芙每个月的零花钱额度,是负担不起的,想买的话只能请示父亲。
“也是。。。。。。”泽利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三百多枚金幣,哪怕是贝芙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也不能说扔就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