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基耸耸肩,“这就是全部的事了,被踢出队伍之后,格雷就离开了加尔德镇,直到这次任务,我才再次遇见他。”
“你真的很对不起莱莎。”瓦莱斯盯著格雷。
“我知道。”
格雷嘆了口气。
“所以我当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连我的剑也卖掉了,我是想要尽力补偿一下的。
“你觉得她在乎那点钱吗?”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跟她结婚?宣誓我会一辈子爱她对她好?”
格雷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锐利地回敬道,“还是说你也要因为这事,投票把我从这个队伍里踢了?
“好了!我们只是聊聊而已,犯不上这么针锋相对。”
泽利尔开口打断了他们,平息爭端。
酒桌上沉默了下来,大家的思绪都有些飘忽。
“分別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如此自甘墮落?”
麦基开口打破了寧静,“你的天赋很好,懂的东西也多,还带我走上了冒险者的道路,当时我是把你当偶像看的。”
“那不叫什么墮落。”
格雷避开了麦基的目光,端起杯子喝酒,“只是我懂得享乐而已。”
“但你的表情像是在骗自己。”
泽利尔说,“人不知道怎么掩盖情绪的时候,都会喝水。”
格雷像是被戳到了软肋,眼角抽动了两下。
“是因为家庭原因?”泽利尔猜测道。
“算是吧。。
“7
格雷像是放弃了,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疲惫过,“你恨自己的父亲吗?”
“我?”
泽利尔摇摇头,“当然不恨。”
自己穿越过来之后都跟原主父亲没有过交集。
而且记忆中,他也很称职,想尽力挑起这个家。
“我叫格雷。。。。。。格雷。曼斯。”
“你还是个贵族?”这下轮到麦基惊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