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几匹挽马发出惊恐嘶鸣,还有受伤的哀嚎。
它们的前半身瞬间塌陷下去,连带著身后车厢翘起车尾。
一阵“哢嚓”声传来,那是车辕断裂的声音。
整支正在匀速行进的车队像是撞上了一堵墙,猛地停滯了下来。
后方的马车根本来不及剎住,在车夫惊恐的吼叫声中,“轰”的一声撞上前车尾部。
装载矿石的木箱崩裂,精炼矿石般滚落一地,砸得木板砰砰作响。
“前面在干什么?!”
布克揉著脑袋,一把掀开车厢门,刚才的急剎让他撞得七荤八素。
“马车夫呢?眼睛瞎了吗?有障碍不会绕开?!”
不过当看清最前方的景象之后,布克的张开的嘴巴就合不拢了,神色也从惊讶变成惊恐。
只见领头那辆马车的前方出现了一排坑洞,而且里面还有早就布置好的尖刺。
蹄子一落下,便踩破表面的浮土偽装,狠狠踏了进去。
此时,那两匹可怜的头马前腿已经深深地扎进了陷坑里。
尖刺洞穿了马蹄和腿骨,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坑底的泥土。
挽马在剧痛中疯狂挣扎,但不仅拔不出腿,反而因为扭动而彻底折断了骨头。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露在外面,触目惊心。
这是专门针对马车的陷阱!
“什么情况。。。。!”
前方传来异动之后,泽利尔一把勒住韁绳。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有尖锐的破风声撕裂空气!
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几乎每次跟瓦莱斯並肩作战都能听到。
泽利尔立刻判断出来。
是羽箭!
毫不犹豫,泽利尔直接向靠近车厢的那一侧翻身下马,以马匹当作掩体。
与此同时,腰侧夜寧走一条凌厉的弧线,握在掌心。
杖身內闪烁著晶蓝的魔力光芒。
格雷在同一时间,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他半蹲在马腹旁边,长剑出鞘横在胸前。
格雷警惕地露出小半张脸,观察道路旁侧的情况。
“咻咻咻!!!”
並没有给任何喘息的时间,前方马车刚踏进陷阱,羽箭果然紧隨其后袭来。
现在车队行驶的道路旁,正好有半人高的灌木丛做遮掩,所以视野不算特別开阔。
是非常好的伏击地点。
“噗嗤!噗吡!”
那是利器入肉的沉闷声响。
“吁!!!”
泽利尔感到面前的战马猛地一震,发出痛苦的哀鸣。
一支羽箭穿透了马脖子上的皮毛,深深扎了进去,血流如注。
更多的箭矢越过马背,有些穿透了车厢,有些则钉在木质车厢壁上,箭尾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