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斤的野性力量,在四个壮汉加起来近一千斤的绝对吨位面前,瞬间被压製得死死的。
猪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按在了预先铺好的木板案子上。
“哼哧——!”
猪喘著粗气,眼神惊恐。
许安动了。
他並没有急著下刀。
而是先从兜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含了一口。
“噗——”
酒雾喷在刀刃上。
这是规矩,去煞,也消毒。
他又伸手,轻轻摸了摸猪的眉心。
那是安抚,也是告別。
“这辈子辛苦了。”
“下辈子投个好胎。”
许安轻声念叨了一句。
下一秒。
寒光一闪。
快。
太快了。
直播间里的几十万网友,只看见屏幕上闪过一道白光。
许安的手腕极稳,刀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猪脖子下方的动脉点。
一刀进,一刀出。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拉锯般的残忍。
红色的血柱顺著刀槽喷涌而出,精准地落在了下面接血的红桶里。
猪只是抽搐了两下。
眼神里的光彩便迅速黯淡下去。
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惨叫,它走得很安详,甚至可以说是体面。
“中。”
许安收刀。
拿过旁边的干布擦了擦手,仿佛刚才只是切了一块豆腐。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现场一片死寂。
就连见多识广的大彪都愣住了。
他看著许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叫社恐?
这心理素质,去特警队当狙击手都够格了吧?
“好!!!”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著,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