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头猪,就变成了案板上整整齐齐的肉块。
五花肉层次分明,排骨鲜红诱人,猪蹄白白净净。
一股生肉特有的鲜香味道,混著刚才没散去的酒味,瀰漫在院子里。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
在这个稍微安静了一瞬间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著。
咕嚕——咕嚕——
像是起了连锁反应。
几千號人的肚子,开始此起彼伏地奏响了交响乐。
大家都是大清早赶来的,很多人早饭都没吃。
刚才看热闹还没觉得。
现在看见肉了,那种最原始的飢饿感,瞬间占领了高地。
许安看了一眼这漫山遍野的人群。
又看了一眼案板上那堆成小山的肉。
新的问题来了。
这肉是杀好了。
但这五千张嘴……
光靠爷爷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得燉到猴年马月去?
许安求助似的看向大彪。
“彪哥……”
“这……咋做啊?”
大彪把袖子一擼,露出了花臂。
他看了一眼那些正眼巴巴盯著肉的网友们。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兄弟。”
“既然是流水席。”
“那就得用流水席的办法。”
他转身,衝著那三十个猛禽车友会的壮汉吼了一嗓子。
“兄弟们!”
“把车斗里的行军灶,都给老子卸下来!”
“今天!”
“咱们就在这太行山上!”
“搞一场全网最大的野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