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许安小声嘀咕,“这地……咋整?”
“咱家那手扶拖拉机,怕是犁不动啊。”
爷爷抽了口烟,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確实是个事儿。
如果不翻地,明年开春就没法种,这一年的收成就完了。
就在这时。
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张德邦院士,突然推了推眼镜。
他弯下腰,从地上抓起一把土,在手指间搓了搓。
“这土质,被踩实了,保水性倒是好了,但是不透气。”
张院士直起腰,看著眼前这黑压压的人群。
突然,他的眼睛亮了。
亮得像两只100瓦的灯泡。
“许老师!”
“小安!”
张院士指著这几千號身强力壮、精力过剩的年轻人。
“这就是最好的旋耕机啊!”
许安懵了。
“啥?”
张院士转身,面对著那几千號网友,气沉丹田,拿出了当年给几百个学生上大课的气势。
“同学们!”
“家人们!”
“既然来到了农村,光吃不练假把式!”
“你们知道这每一粒红薯干,是多少汗水换来的吗?”
“不知道!”人群里有人配合地大喊。
“好!”
张院士大手一挥,指著脚下的土地。
“今天,我就给大家上一堂这一辈子都没上过的实践课!”
“课题就叫——人体工学与土壤结构的深度交互!”
“说人话就是——翻地!”
全场寂静了一秒。
然后。
並没有许安想像中的抱怨和拒绝。
反而爆发出了比昨晚看打铁花还要热烈的欢呼。
“臥槽!院士带我们种地?”
“这课我听过!据说张院士的课在农大要抢破头的!”
“人体工学与土壤交互?说得这么高大上,不就是刨坑吗?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