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刚才你挥锄头那姿势帅啊!来,走一个!”
“这鱼绝了!外焦里嫩!辉县牛逼!”
“那猪肉真香,不愧是涂过迪奥的,这皮都有股子高级感!”
许安端著一杯茶,挨桌敬了一圈。
他是个社恐。
本来这种场合,他是要躲进地窖里的。
但今天。
看著这帮满脸泥巴、大口吃肉的年轻人。
看著他们眼神里的那种真诚和快乐。
许安觉得。
这杯茶,必须敬。
敬这片土地。
也敬这份难得的人间烟火。
就在大家吃得正嗨的时候。
张德邦院士突然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拿酒杯,而是拿著一把刚才翻地时捡到的土。
他走到场地中央,示意大家安静。
全场几千人,瞬间放下了筷子。
张院士推了推眼镜,表情变得严肃而郑重。
“同学们,老乡们。”
“这顿饭,吃得香不香?”
“香!!!”
回答声响彻山谷。
“香就对了!”
张院士把手里的土举高。
“因为这是咱们刚才流过汗的地方,长出来的东西!”
“我刚才看了一下。”
“许家村这块地,土质虽然贫瘠,但是含硒量很高。”
“再加上这太行山的小气候,温差大。”
“是个搞育种的好地方。”
全场安静了。
许安也愣住了。
育种?
那是啥?
张院士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著许安,又看了看王兴邦局长。
“我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