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主唱被弹幕点醒了。
作为摇滚老炮,他的胜负欲也被激起来了。
“妈的!拼了!”
“鼓手!给老子燥起来!”
“贝斯!把音量推到顶!”
“跟著这哥们的节奏!干!”
“咚咚咚——!”
架子鼓重新加入了战场。
电吉他也发出了咆哮。
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主角。
它们成了那把嗩吶的伴奏。
东方民乐的穿透力,配上西方摇滚的厚重感。
在许家村的这片麦田上,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许安闭著眼。
他根本听不见別的声音。
他只觉得自己是在杀猪。
那个高音,就是刀子进去的声音。
那个颤音,就是猪哼哼的声音。
他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而台下的几千人。
疯了。
彻底疯了。
大彪脱掉了上衣,露出满身的肥肉,在寒风中疯狂甩头。
张德邦院士也不推眼镜了,跟著节奏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甚至连那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备用猪,都跟著节奏哼哼起来。
一场原本尷尬的音乐节。
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全网狂欢的“土味蹦迪”。
二十分钟后。
许安终於吹完了最后一个长音。
脸不红,气不喘。
毕竟是能按住三百斤年猪的体格子,肺活量惊人。
音乐戛然而止。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远处村里的狗,还在不知疲倦地狂吠。
许安睁开眼。
看著台下那一张张潮红的脸,还有那一双双崇拜的眼睛。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次是真的洗不白了。
以后谁还信我是个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