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把这戏,接著唱好。”
“別拿了钱就飘,去买那些个花里胡哨的破烂玩意儿。”
许安听著爷爷的话。
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是啊。
这是大伙给的。
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是那些陌生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一点一点打赏出来的。
许安深吸了一口气。
他重新看向王兴邦。
“局长。”
“这钱……能提现不?”
王兴邦乐了。
“废话!当然能!”
“只要你实名认证一下,扣了税,立马到帐!”
许安点了点头。
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那种“清澈的愚蠢”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那中。”
“回头我就提出来。”
“先拿出一部分,把村里那条路,再硬化硬化。”
“那天我看见大彪哥的车底盘都磕了一下,怪心疼的。”
“还有防空洞。”
“既然大家喜欢住,那就找人通通电,装个排风扇,再弄点像样的床。”
“总不能真让大家睡麻袋。”
“剩下的……”
许安看了看手里的玉米棒子。
又看了看那片广阔的麦田。
“剩下的,我想给张院士留著。”
“搞那个什么……育种基地。”
“听说搞科研挺费钱的。”
“咱虽然不懂科学,但是给科学家买点肥料,管个饭。”
“这钱……我出得起。”
王兴邦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破军大衣的年轻人。
突然觉得。
这个平日里总是缩著脖子、见人就想躲的社恐青年。
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