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带著推土机来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
“咚咚咚!”
那扇厚重的木门。
被敲响了。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轻敲。
而是那种带著节奏、带著自信、甚至带著一种“公事公办”气场的敲门声。
“请问!”
“许安同志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声音洪亮。
透著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儿。
许安看了一眼爷爷。
爷爷衝著门口扬了扬下巴。
“去。”
“开门。”
“听这动静,不像坏人。”
许安深吸了一口气。
手里还攥著半截玉米棒子当武器。
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
拔开门閂。
“吱呀——”
门开了。
许安做好了再次被围观、再次被闪光灯晃瞎眼的准备。
然而。
当他看清门外的景象时。
他又一次愣住了。
这一次。
比早上看到空猪圈还要震惊。
只见原本挤满了游客的石板路。
此刻已经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
两排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人,正整整齐齐地站在路边。
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测绘仪、標尺,还有厚厚的一捲图纸。
而在门口正中央。
站著一个戴著白色安全帽、穿著灰色工装的中年男人。
胸口印著几个大字:
【辉县建筑设计院】
男人看到许安。
也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