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眼疾手快。
一把捂住了那个贴在立柱上的二维码。
那只油乎乎的大手,把二维码挡得严严实实。
“干啥?”
“看不起叔是不?”
“说了不要钱就是不要钱!”
许安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老刘。
眼神里那种清澈的愚蠢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拗劲儿。
那是太行山里长大的孩子,特有的倔强。
“叔。”
“这肉。”
“你要是不收钱。”
“我就不要了。”
许安的声音不大。
但很坚定。
“那是您的血汗钱。”
“您也得养家。”
“您也得过年。”
老刘愣住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
许安趁著老刘发愣的空档。
突然弯下腰。
在那满是油污的案板底下。
找到了那个贴在角落里的、备用的收款码。
那是平时用来给眼神不好的老人扫的。
“滴!”
扫码成功。
许安的手指飞快地输入数字。
3000。
这是他估算的最高价。
哪怕给多了,也不能让老刘亏本。
“叮——”
“微信到帐,三千元。”
那个冰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在安静的集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