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许安的主场了。
灶火房的门太窄,施展不开。
大傢伙儿合力,把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架在了院子里的临时土灶上。
这土灶也是现搭的。
李大国亲自设计的风道。
据说热效率能提高30%。
许安把手机支架摆在一个不碍事的位置。
深吸了一口气。
社恐归社恐。
一旦站在锅台前。
那种掌握全场的感觉,就回来了。
“生火!”
爷爷坐在灶膛口,划著名了一根火柴。
干透的枣木劈柴,在灶膛里“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
红色的火苗舔舐著锅底。
那口大黑锅,慢慢冒起了青烟。
许安拎起一大桶豆油。
“哗啦——”
金黄色的油液,顺著锅边滑落。
热锅凉油。
这是规矩。
油温七成热。
许安抓起一把冰糖,扔进锅里。
炒糖色。
这是做红烧肉的灵魂。
铲子在锅里不停地搅动。
冰糖融化。
起泡。
变色。
从浅黄到枣红。
就在那一瞬间。
许安大喊一声:“肉!”
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工程师,端著那盆经过精密测量的五花肉。
“倒!”
“滋啦——!!!”
这声音。
像是战场上的衝锋號。
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多巴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