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过后,许安感觉半个脑袋都麻了。
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让他瞬间忘记了什么是社恐,什么是直播。
他只想回家找妈妈。
“哎!”
“这就对了!”
三爷看著手里那撮“战利品”,满意地吹了吹推子上的碎发。
“看。”
“这就通了。”
“这就叫……一鼓作气!”
许安看著镜子里那个半边脑袋像被狗啃了一样的自己,露出绝望的微笑。
“那个……”
“家人们。”
“如果有一天我禿了。”
“请记住。”
“我是为了艺术献身的。”
“而且……”
许安摸了摸火辣辣的头皮。
“我觉得三爷说得对。”
“这推子確实有点脾气。”
“它不光理髮。”
“它还负责叫醒服务。”
“我现在……清醒得能背下来圆周率后一百位。”
【id笑喷了】:这主播能处,有头髮他是真让薅啊!
【id髮型师】:作为同行,我必须说一句,三爷这手法……属於“硬推流”,全靠手劲!
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
期间经歷了无数次卡顿、拉扯、甚至是物理层面的“咬人”。
许安终於从那张刑椅上站了起来。
此时的他,已经焕然一新,原本那个稍显长的、带著点书卷气的髮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其硬朗、极其復古的……板寸。
也就是传说中的“劳改头”。
甚至因为三爷手抖,左边稍微比右边短了那么两毫米,看著有点……痞。
配合上许安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身洗得发白的军大衣。
竟然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有点像……刚从號子里放出来,但是决定洗心革面的文艺青年。
“中!”
“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