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一封贴著“4分”邮票,信封上画著一只大红公鸡的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信封上的字跡很工整,是用那种老式的蘸水钢笔写的。
撇捺之间,透著一股子泥瓦匠砌墙般的“横平竖直”。
【收信人:柳湾公社,豆腐坊,刘淑芬同志。】
【寄信人:基建队,王德贵。】
时间:1982年腊月。
许安眉毛一挑。
柳湾?
那不就在隔壁镇吗?离许家村也就二十来公里。
是个有名的“水乡”,因为那儿有一眼老泉,做出来的豆腐嫩得能掐出水来。
“家人们。”
许安把信封展示给镜头。
“今天咱们不出远门。”
“去隔壁柳湾串个门。”
“看这名字……淑芬、德贵……”
“我有预感,这可能是一封迟到了四十年的情书。”
直播间瞬间沸腾。
【id吃瓜群眾】:哇哦!那个年代的情书?会不会很含蓄?“我想和你一起建设社会主义”那种?
【id磕学家】:盲猜是因为异地恋分手的!或者父母不同意!
【id柳湾人】:臥槽!刘淑芬?那不是我们村口卖豆腐的刘奶奶吗?
许安看著弹幕,心里也有点八卦之火在燃烧。
难道今天能见证一场“夕阳红”的破镜重圆?
他二话不说,揣好信。
也没骑那辆三轮车,毕竟是大年初二,路上走亲戚的人多,三轮车太堵。
二叔大手一挥,直接把那辆猛禽皮卡的钥匙扔给了他。
“开这个去!”
“给咱们邮差撑撑场面!”
……
二十分钟后。
黑色的猛禽像是一头野兽,停在了柳湾村的村口。
这车太大了,进不去巷子。
许安只能下车步行。
刚进村,一股子浓郁的豆香味就扑面而来。
那是黄豆在这个季节特有的醇香,还夹杂著一种……
奇怪的焦糊味?像是谁家房子著火了。
许安吸了吸鼻子。
“这味儿……有点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