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用了四十年,证明了他能盖高楼。”
“刘大娘用了四十年,证明了哪怕是坏掉的灶台,也能做出美味。”
“这大概就是……”
“负负得正吧。”
直播间里,礼物特效再次刷屏。
这次不是为了炫富,是为了那份被时间酿成了酒的爱情。
许安看了一眼副驾上的铁皮盒子。
信,少了两封,但故事,才刚刚开始。
下一封信。
许安伸手摸了摸,信封很薄,没有邮票,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铅笔字。
【给……石头。】
没有地址,没有落款,甚至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
只有一个小名:石头。
但这封信的背面,却画著一个奇怪的符號,像是一把锤子,又像是一座山。
许安把车停在路边,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个符號。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符號……他见过。
就在许家村的后山,那个早已废弃的、据说闹鬼的……老石场。
那里,住著一个大家都叫他“哑巴”的怪老头,整天拿著一把锤子,对著石头敲敲打打。
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从哪来,村里的老人说,那是个疯子。
但许安记得,小时候,他曾经在那个疯子的石屋里,看到过满屋子的石雕。
每一座,都像是在哭。
“家人们。”
许安的声音沉了下来。
“下一站,咱们回村,去后山的老石场。”
“去见见那个……只会跟石头说话的人。”
……
傍晚,残阳如血,黑色的皮卡在许家村的后山停下。
这里很荒,乱石嶙峋,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向半山腰的一个山洞。
那是以前开山炸石留下的石窟,现在,成了那个“疯子”的家。
还没走近,就听见“叮——叮——叮——”的声音。
清脆,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击著大山的心跳。
许安下了车,抱著那封没有邮票的信,深吸了一口气。
对著直播间轻声说道:
“你们见过……把眼泪刻进石头里的人吗?”
“今天咱们去见识见识。”
“什么叫……铁石心肠。”
“也见识见识……什么叫……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