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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台风过后海滩拾荒(第1页)

救援“福海号”船员的壮举,在狂风暴雨、惊涛骇浪中短暂地闪耀出人性的光辉,却也耗尽了一船人最后的心力与热量。将五个几乎冻僵、惊魂未定的渔民安置进同样漏风进水的驾驶舱后,每个人都瘫软在湿冷滑腻的甲板上,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贪婪地呼吸着混杂雨水、海水和血腥味的空气。劫后余生的庆幸,与自身依旧深陷绝境的冰冷现实,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疲惫而麻木的复杂心境。没有人说话,只有风浪永无休止的嘶吼,和船体在每一次浪峰波谷间挣扎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呻吟。“海丰号”失去了动力,船舱进水不断增多,只能像一个巨大的、破旧的漂流瓶,在风暴的巨掌中被动地起伏、旋转。方向早已迷失,天空被铅灰色的雨云彻底封死,连闪电都变得稀少,四下里是令人绝望的、墨汁般翻滚的黑暗。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离陆地、离任何已知的避风港都越来越远,正被风暴裹挟着,推向未知的深海或更危险的海域。王海峰挣扎着检查了发动机,但柴油机舱已经进了半舱水,引擎彻底泡汤,没有专业工具和干燥环境,绝无修复可能。他颓然地捶了一下舱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张学峰靠着舱壁,闭着眼睛,强迫自己休息,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渔网救援用掉了,绳索固定了人员,船还在进水……还有什么可用的?食物和淡水在底舱,恐怕早已被海水污染。他们现在是真正的“听天由命”。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寒冷、潮湿、饥饿、恐惧,不断侵蚀着人们的意志。被救上来的老陈头船员中,一个年纪较大的开始发高烧,说着胡话。王海峰的伙计小顺子也因为惊吓和呛水,精神有些恍惚。栓子蜷缩在父亲身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冷还是怕。张学峰脱下自己早已湿透、却相对厚实的外套,裹在儿子身上,用力搂了搂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这无声的支撑,让栓子颤抖的频率稍微降低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只是心理上的漫长错觉,风浪的嘶吼声,似乎……减弱了一点点?起初人们以为是错觉,或者是短暂的平静间隙。但渐渐地,那如同万千厉鬼哭嚎的风声,的确在降低音调;海浪拍击船体的力度和频率,也不再那么狂暴致命。虽然船依旧在剧烈摇晃,甲板上依旧浪花飞溅,但那种下一秒就要被撕碎、被吞噬的极致压迫感,正在缓缓退去。雨,也渐渐小了。从倾盆暴雨,变成淅淅沥沥的大雨,再变成细密的雨丝。漆黑如墨的天空,边缘似乎透出了一点点灰白。风暴……在减弱?要过去了?这个念头如同微弱的火种,在众人几乎冻僵的心底悄然燃起。王海峰第一个挣扎着爬到驾驶舱边缘,不顾雨水模糊视线,极力向外张望。“风……风向好像变了……云……云在散!”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都要持久的闪电,撕裂了渐渐变薄的云层,短暂地照亮了海天之间。借着这光亮,人们模糊地看到,那堵曾经追着他们、仿佛无边无际的铅灰色云墙,已经变成了破碎的、边缘泛着灰白的云团,正在向某个方向快速移动、消散。风,不再是那种四面八方乱撞的狂暴旋风,开始有了相对稳定的方向,虽然依旧很大,吹得人站立不稳,但已不是无法抗拒的毁灭之力。“台风……台风眼过去了?还是……边缘?”王海峰喃喃自语,经验告诉他,最危险的核心部分可能已经离开,他们现在处于风暴减弱的后半段,或者边缘区域。不管怎样,这意味着生存的希望大增!“快!检查船舱进水情况!看看有没有地方能堵一堵!”张学峰也精神一振,立刻下令。风暴减弱,当务之急是防止船沉没。众人再次行动起来,尽管手脚冻得僵硬,浑身酸软无力,但求生的欲望给予了新的力量。他们找到几块木板、旧帆布,甚至扯下自己的部分衣物,在王海峰的指点下,寻找进水量最大的几个缝隙,拼命去堵塞。虽然效果有限,但多少减缓了进水的速度。更重要的是,随着风浪减小,船体颠簸幅度降低,灌入的海水也少了。船舱内的水位,在达到某个高度后,竟然开始缓慢地……不再上涨了!“船……船好像稳住了!”孙福贵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喘着粗气,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周建军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甲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天光,真正地亮了起来。虽然云层依然很厚,但已能透下朦胧的光线,不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雨也终于停了,只剩下饱含水汽的、强劲的海风。海面依然波涛汹涌,浪高仍有数米,但已是有规律的、方向相对一致的长涌,不再是那种混乱的、毁灭性的巨浪。“海丰号”随着涌浪起伏,虽然依旧惊险,却不再有立刻倾覆之虞。,!“我们……我们活下来了?”一个年轻队员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声音发颤地问。“活下来了!”王海峰肯定地回答,眼圈却红了。只有真正经历过海上风暴绝境的人,才知道“活下来”这三个字的分量。然而,危机并未完全解除。船无动力,船舱有大量积水,船上近二十人(原十二人加救起的五人)饥寒交迫,还有伤员。他们现在的位置完全未知,漂流在茫茫大海上。张学峰走到船舷边,仔细观察海面。海水依旧浑浊,带着风暴席卷后的泥沙和无数破碎的海藻、杂物。他注意到,海面上漂浮物的种类和数量,远比风暴前要多得多。“看那边!有木头!好像……还有箱子!”眼尖的栓子忽然指着右舷方向喊道。众人望去,果然,在起伏的浪涛间,隐约可见一些破碎的木板、断裂的桅杆、甚至还有一两个颜色鲜艳的塑料浮球或密封性似乎不错的泡沫箱,随着海浪载沉载浮。“是风暴从别的地方卷来的,或者打沉的船上的东西。”王海峰解释道,随即眼睛一亮,“说不定……有能用的!捞上来看看!”在海上,任何漂浮物都可能是救命的资源。此刻风浪虽大,但船速很慢(几乎随波逐流),打捞并非完全不可能。张学峰立刻组织体力相对好一些的孙福贵、周建军和两个伙计,用船上仅存的、较短的绳索和钩子,尝试打捞那些看起来比较有价值的漂浮物。这是一项需要技巧和运气的活儿。他们必须看准漂浮物接近的时机,抛出钩子或绳索套住,然后合力拉上来。好几次都失败了,钩子落空,或者套住了又被浪头打脱。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几次尝试,他们终于成功捞上来一个密封性很好的白色泡沫箱,上面还有模糊的商标,似乎是某种医药或化学品的运输箱。箱子很轻,没有进水。打开一看,众人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里面竟然是几十包用防水塑料袋密封好的……压缩饼干!虽然被海水泡得外包装有些湿滑,但里面的饼干应该没事!还有几瓶用塑料瓶密封的……似乎是淡水!虽然不多,但绝对是救命的甘泉!“天无绝人之路!老天爷开眼了!”老陈头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压缩饼干和淡水,激动得老泪纵横。紧接着,他们又捞上来几块大小不一的木板,虽然破损,但晾干了或许能当柴火或修补材料。甚至还捞到一个裹在渔网里的、奄奄一息但个头不小的龙虾!这简直是意外加餐!这些“海滩拾荒”(虽然是在海上)而来的收获,极大地提振了士气。压缩饼干立刻被小心地分发给每个人,虽然又硬又干,但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简直是人间美味。淡水更是珍贵,每人只分到一小口,湿润干裂的嘴唇和冒烟的喉咙。食物和水暂时缓解了最迫切的生理危机。受伤和生病的人也被重点照顾,分到了稍多一点的淡水和饼干。“我们不能一直这么漂着。”吃过东西,恢复了一些体力后,张学峰对王海峰和老陈头说,“得想办法确定方向,看能不能找到陆地或者航线。”王海峰和老陈头都皱紧了眉头。没有动力,没有完好的导航设备(船上的罗盘在颠簸中似乎也出了问题,指针乱转),仅凭肉眼和经验,在刚刚经历风暴、海况依然恶劣、能见度不佳的情况下判断方向和位置,难度极大。“只能靠太阳了。”王海峰抬头看天。云层依然很厚,但偶尔会有缝隙,露出太阳模糊的轮廓。“现在是下午……如果能看到太阳,大致能判断东西方向。但我们在风暴里漂了这么久,根本不知道被吹出去多远,离最近的陆地是哪个方向。”“那就等,等太阳清楚一点。”张学峰沉声道,“同时,留意海鸟。有海鸟经常活动的方向,可能离陆地或岛屿不远。”这是山林里寻找水源和路径的智慧在海上的迁移。等待是煎熬的,但有了食物和希望,煎熬也变得可以忍受。众人轮流休息,保存体力,并时刻注意着海面的漂浮物——这既是潜在的补给,也可能带来新的危险(比如尖锐的碎片)。太阳在云缝中时隐时现,提供了极其粗略的方向参考。大约在傍晚时分,云层散开得更多了一些,夕阳的余晖勉强穿透,将西边的海天染成一片暗淡的金红色。“那边!西边!看!鸟群!”一直负责了望的栓子忽然激动地喊道。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西方天际线附近,果然有一群数量不少的海鸟(主要是海鸥)在盘旋、起落,似乎那片海域有什么吸引它们的东西。“有鸟群聚集,要么有鱼群,要么……附近有陆地或岛屿供它们栖息!”王海峰精神大振,“而且看鸟飞的方向和高度,不像是纯粹追着鱼群,更像是在归巢!”这个判断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陆地或岛屿!那意味着真正的避难所,意味着淡水源、可能的食物和栖身之所,意味着获救的希望!“把能用的木板、浮漂都集中起来,做成简易的桨或者帆!咱们得尽量往那个方向靠!”张学峰当机立断。尽管疲惫不堪,但希望在前,众人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协作力。他们用捞上来的木板、折断的桅杆碎片、甚至拆下部分船上的木板,绑上绳索,做成几把简陋但巨大的“船桨”。又用扯下的破帆布和绳索,在残存的桅杆上勉强挂起一小面“帆”,虽然破旧不堪,但在侧风的吹拂下,多少能提供一点前进的动力。“海丰号”这条饱经摧残、失去动力的破船,在众人拼尽全力的划桨和那面破帆的微弱助力下,开始极其缓慢地、却坚定不移地,调整着方向,朝着西方鸟群盘旋的海域,一点点挪去。台风过后,海滩拾荒。他们从风暴的魔掌中侥幸逃脱,从漂浮的垃圾中找到了续命的食水,又从天空的飞鸟那里窥见了生的方向。大海在肆虐之后,似乎又留下了一线仁慈。然而,前方的“陆地”是否真的存在?是期盼中的避风港,还是另一个未知的挑战?精疲力竭的他们,能否在黑夜完全降临前,抵达希望的彼岸?:()重生东北:打猎采参养大嫂和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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