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周建坤一双眼睛就愤怒的盯着叶风,咬牙切齿的开口。
“妈,是叶风,叶风冤枉了我,说我烧了他的建,建材!”
或许是被打得太狠的缘故,即便周建坤从头到尾都用手抱着头,可脸还是被打肿了,就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
“我儿子他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叶桂香想也不想的就开口:“你们没有一丁点证据就来污蔑我儿子,这到底还是一家的,这还是你表弟,你都敢这么下死手,冤枉他!”
“你表弟他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叶桂香绝对不认你们这一家子亲戚!”
叶风简直快要被眼前叶桂香这一通流氓言论给逗乐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身边的周大山他们,就已经是及时的当起了叶风的嘴替。
“我说这位大妈,大半夜的你在这嚎什么丧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死了呢!”
“这是我们本来也没打算惊动乡亲们,可你这么一嚎丧,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你给吵醒了。”
“到时候,要想让整个村民看看这不想外扬的家丑,那我可不拦着,反正这事是大妈你儿子搞出来的,我说的可一点都没错吧?”
周大山这一说,叶桂香这才察觉到自己从头到尾都高调的很。
光是刚才那一副哭天抢地的样子,估摸着附近的邻居都已经是被吵醒了。
她下意识的抬头往周围看去,这才发现附近院子的灯早都已经是亮了起来,甚至已经有村民们往声音发出的这边凑了过来。
叶桂香瞬间就慌了,当即就二话不说道:“你们在这瞎嚷嚷什么!”
“就算乡亲们来了又怎么了!”
“我儿子就是被冤枉的,你们要是拿不出证据,那就是污蔑和诽谤,今天就必须要给我儿子二十万的精神损失费,和三十万的医疗营养费!”
一句话说出口,在场的工友们一个个都笑出声来。
尤其是来自东北的那位,笑的声音尤其响亮。
“哎呀妈呀,这还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搞笑的笑话!”
“我说这位大妈,你是不是搞错什么状况了?”
“我们老板都说了,要是没有什么证据,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抓人吗?”
“这证据都拿到手了,还这么死鸭子嘴硬,看大妈你就算是人死了,从头到尾就这张嘴是硬的!”
一番话怼的叶桂香脸色气的通红不已,指着人鼻子就骂。
“你,你他妈竟然敢咒我死!”
“好啊,我真是没想到你们这帮人素质这么低,逮着我们这些孤儿寡母的就开始欺负!”
“不就是叶风现在榜上有钱人了吗,你们这么为他说话,是不是他给你们了什么好处!”
“可怜我一个女人含辛茹苦的把儿子照顾在,你们就欺负我们一家没人,非要把我们逼到绝境是吧!”
她这话刚一说出口,村民们也都一个个的闻讯而来,被这动静给闹的根本就睡不着了。
“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瞎吵吵什么呢?”
说话的是叶家村的村长,而村长旁边,则是村子里面都被吵醒,闻讯而来的村民们。
当他们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叶桂香,以及旁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土,脸更是被打的如同猪头一样,根本就认不出来的人,一个个都愣住了。
“哎我说小风啊,你们这施工地里,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闹到哪儿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