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肉还没吃完,王西川又开始琢磨下一个目标了。这次是羚羊。羚羊跑得快,比狍子快多了,在山林里穿梭如飞,一般的猎狗根本追不上。“爹,羚羊长什么样?”王韶华问。“像羊,但角是直的,又长又尖。”王西川比划着,“身上是黄褐色的毛,跑起来飞快。”“那怎么打?”王清扬问。“用鹰。”王西川说,“鹰在天上追,狗在地上追,人在后面打。”天没亮,队伍就出发了。王西川走在最前面,女儿们跟在后面,狗群在前面探路,黑风和白翎在天上飞。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羚羊经常出没的那片山坡。“大青,搜。”王西川拍了拍大青的头。大青低下头,在地上嗅了嗅,然后朝一个方向跑去。小花和小黑跟在后面,大黄、小黄、阿花、阿黑也不甘落后。十只狗在林子里散开,各自搜索。不一会儿,大青叫了起来。王西川跑过去,看见一群羚羊正在吃草,大大小小有十几只。最大的那只公羚羊,足有两百多斤,角又长又尖,像两把匕首。“昭阳,你带狗从正面冲。”王西川低声说,“望舒,你带狗从左边包抄。韶华,你带狗从右边包抄。清扬,你带狗在后面堵截。”女儿们各就各位。“放!”王西川一声令下。大青冲了出去,小花和小黑紧随其后。羚羊群被惊动了,四处乱跑。那只大公羚羊跑得最快,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在山林里穿梭。黑风从天上一头扎下来,抓住大公羚羊的后背。大公羚羊疼得咩咩叫,甩着屁股想把黑风甩掉。白翎也冲下来了,两只金雕一左一右,抓着大公羚羊的背。但羚羊跑得太快了,带着两只鹰继续跑。大青在后面追,追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花和小黑也追,但怎么也追不上。“开枪!”王西川喊。王昭阳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子弹打偏了,打在一棵树上。王望舒也开枪了,也打偏了。王韶华开枪,还是打偏了。大公羚羊越跑越远,眼看就要跑出视线。王西川端起枪,瞄准,扣动扳机——“砰!”子弹打在大公羚羊的后腿上。大公羚羊一个踉跄,速度慢了下来。大青追上去,咬住它的后腿。小花和小黑也追上了,十只狗围着大公羚羊,咬腿的咬腿,咬耳朵的咬耳朵。大公羚羊终于倒下了。王西川跑过去,又补了一枪,打在脑袋上。大公羚羊彻底不动了。“打着了!”女儿们跑过来,欢呼起来。王西川蹲下来,喘着粗气。他的手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看王昭阳、王望舒、王韶华,她们的脸都红了,低着头不敢看他。“没事。”王西川说,“第一次打羚羊,打不中是正常的。多练练就好了。”女儿们点点头。王西川把羚羊收拾好,切成几大块,用树枝做了个爬犁,让狗拉着。十只狗拉着爬犁,黑风和白翎在天上飞,跟着队伍往山下走。回到家,黄丽霞在屯口等着,看见爬犁上的羚羊肉,又惊又喜。“打着羚羊了?”她接过羚羊腿。“打着了。”王西川说,“两百多斤。”黄丽霞笑了:“你们真能干。”晚上,黄丽霞炖了一大锅羚羊肉,又炒了几个菜,烫了一壶酒。王西川把黄大山、王北川、马强、顺子叫来,加上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姐夫,羚羊肉真嫩。”黄大山吃得满嘴流油。“嫩是嫩,但不好打。”王西川说,“跑得太快了。”“那怎么打着的?”马强问。“用鹰。”王西川说,“鹰在天上追,狗在地上追,人在后面打。缺一个都不行。”:()重生东北:猎户家的九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