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演情绪激动:“邪修因为我找到村子里把人都杀了!”步倚把手里的剑丢给他。岑演接了剑,疑惑的看着她。步倚说道:“因为你犯贱,你们唱大戏却草菅人命把村子里的人害死,你别光动口,你捅自己向他们赔罪,死一个人捅一剑,毕竟你能恢复,下次还能犯贱,他们却没命了。”任绎插话:“那怀琼还没死吧?”岑演庆幸:“怀琼因为不在家而逃过一劫。”步扬嘲讽:“邪修找你不杀你道侣,实在是巧。”岑演狂怒:“你敢诅咒怀琼?”步扬应道:“所以说你在犯贱,那些村民的死你其实毫不在意。”岑演悲痛:“怀琼的家人都被杀了!”步倚冷冷的说道:“知道了,你的脑子被怀琼吃了。那些家人是不是真的都不一定。”凯琪无法接受:“岑师兄竟然是这种人?”步倚说:“是我把他想的太好了。”她识海里有不少邪气,她在唱诵六字真言,看着效果挺好。马濂看着步倚身上的变化,她可真是厉害,邪气这个东西,只要自己够正就能压下。相反,岑演身上的邪气被步倚除掉一些,现在却又快速滋生,他自己在入邪,或许那怀琼是个关键。岑演以前不是这样的,但以前未必是全部,马濂见过太多人会变。所以,岑演虽然以前不错,但现在完全错了。不知道有些人毁掉了多少,只有坚持下来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马濂看步倚将邪气化去,目若青莲,预感她前途不可限量。岑演主动交代:“我后来又接了很多任务,杀了很多邪修。”步倚审判:“那都是你欠的,你欠那些村民的命还没还,你不肯下手你的心不纯,道不正。”岑演正气凛然:“我杀了邪修!”步倚问:“你杀了多少邪修?害死了多少人?这样大规模的邪修危害确实很大,你查清楚了吗?上报了吗?凭你能杀多少?杀几个喽啰有用吗?”她问题太多,岑演都来不及说。步扬说:“杀不完的邪修,问题解决了吗?”步倚说:“我们老祖一出手,就能让他们不吱声。”魏千令严肃的说:“所以不停的杀邪修就能当功劳?邪修是地里的蘑菇吗?”谷琴说出关键点:“有没有杀普通人冒功?因为杀普通人最容易,而且杀不完。”岑演发抖:“我没有!”步倚看出他心虚,冷喝道:“宗门有的是办法测谎!”岑演满头大汗,大喊道:“怀琼也被杀了!”步倚冷酷的应道:“你脑子被怀琼吃了!你们这出戏在演什么我已经毫无兴趣!”这戏真挺奇葩的,有点像杀妻证道?这是确保岑演入邪?把活人炼成邪修?这手段让人不寒而栗!步倚并没有大爱,一点点把他掰回来。岑演喊道:“怀琼死了,我要把她复活!”他气场全开,情深似海,现在谁都拦不住。步倚目瞪口呆:“是我高看你了。”任绎也目瞪口呆:“玩啥啊?”步扬安抚外甥女:“不是你的错,看起来他想在太虚宗发癫。”岑演理直气壮:“我只要怀琼。”步倚催他:“你有啥底气?快说!”又一个老头过来,深情的说道:“凭他是太虚宗的未来。”步倚看到老祖把这老头和萧家老头一块杀了,她气的又拿出一把剑,一剑把岑演废了。九震紧跟着一道雷,下手极狠。什么杀不完的邪修,就得一次杀干净。岑演倒在地上,没了刚才的霸气和深情,惨的很,比步倚惨。任绎问岑演:“你想当少宗主?”一个女修冲到岑演跟前,拿出一颗丹喂他吃下,又怒气冲冲的说道:“除了岑演还有谁配?”她抬起头盯着步倚,极看不上,极恨。魏鸿基一剑把她杀了。岑演吃了丹很快缓过来,脑子清醒了一点。步倚问他:“你想当少宗主?”岑演五官端正,严肃的说道:“我会全心为了太虚宗。”步倚看他像一坨狗屎,没意思:“滑天下之大稽!”她抬起头说道,“我们宗主还年轻,轮不到那些贼惦记!我们太虚宗一百零八位宗主,哪个不是功德圆满?以前的宗主全部飞升了!”步倚再看岑演一眼,看他很自信的样子,嗤笑道:“你就没明白,只有修正道有大德者才能做宗主,这是我们太虚宗传承到现在的根本!也是每个弟子的福气!太虚宗不是那些贼能惦记的!宗主也不是小人能肖想的!”岑演恢复了一些,终于正视步倚:“你想当宗主?”步倚应道:“我不想,我修炼都忙不过来,好不容易休息一下还被你们打扰了。”步扬:“我也不想,我们现在连上课都没时间。”岑演盯着步倚问:“你真的不想?”步倚蔑视他:“你知道太虚宗的宗主是什么样的吗?你不知道。你拿那些小门小户和我们太虚宗比?你以为宗主就是权利?呵,反正你想了也是白想。”岑演讲理:“宗主不是该提前培养吗?”步倚嘲笑:“当真了呢。”岑演认真的问:“你现在不是吗?”步倚点头:“知道了,你没脑子。比我们妘铮道友还不如。”妘铮大怒:“你说我干嘛?”步倚讨好:“夸你呢。”妘铮很怒:“以后不许说我!”步倚赢了:“看,就说你有脑子嘛。”邓旭忙哄妘铮,别和仙子吵架,不可能赢的。岑演回到最初的问题,质问步倚:“他们不是你的追随者?”步倚点头:“知道了,你一点脑子都没有。”看周围人比较多,这个事儿她有必要再解释一下:“每个人都修自己的道,追随啥?追逐利益?我们聚集在一块只想安心的修行,每个人人格上都是平等的。所以我们太虚宗就没有奴役别人的历史,我们修的才是真正的道,能飞升的道。”九震说道:“步倚说的对,我们就听,她要是说的不对,那就听其他说的对的。”凯琪说道:“我只想跟着步倚修行。”:()步步飞仙